拘束”
那悉心听教的恭敬姿态,让秦宓都莞尔的摆了摆手
随之,又阖目捋须沉默了一阵,才目视着郑璞,语气殷殷,“子瑾,与先父乃知交,兄长又受学于,有些事情便直言了携幼妹而来,知其意矣但幼子虽未及弱冠,却已定下亲事,若寻支系子侄婚配,却又愧对什邡郑家门第不如,为寻一上佳门第为姻亲可好?”
嗯?!
什么叫携妹而来,知其意?
还有,不是在说教学问与处世吗,怎么就扯到为寻姻亲之家了?
话题的骤然变化,让郑璞一时反应不过来,满脸不解的陷入了无语中
而秦宓见张口结舌,还以为是被直白道破心思而发愣,又缓缓出声宽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子瑾不必惊诧,亦无需担忧受先父不仕先帝所累如今已有名声传扬,又在朝中任事多年,要寻一门好姻亲,不算难事”
这次,听到了“先父不仕先帝”时,郑璞总算是相通了是怎么回事
那是秦宓对人情世故太过于练达,反而误会了
学富五车,且世家大户出身的秦宓,早就世事洞明见郑璞带着小郑嫣随来拜访,便从世事常理出发,以为郑家这是在隐晦示意,想和秦家更亲近一些结成姻亲呢!
毕竟郑璞和差着辈分,有些事情不好宣之于口
不然,正常来访,岂有带着年幼女眷之理?
但幼子确实早就定下了亲事,为了不让自己的回绝影响了两家关系,所以才有了退而求其次,抛出为郑璞物色一门好姻亲的言辞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郑璞是真没有这份心思
带着幼妹小郑嫣来成都的缘由,只不过是出于溺爱惯宠的心理罢了!哪想到会让人陷入世俗的误解中?
弄明白了事由,郑璞当即起身而拜
先是情真意切的,谢过秦宓顾念两家情谊的友善
又言辞诚恳的致歉,说自己带着幼妹来成都,并无其心思
为了让秦宓笃信,还打出了悲情牌
说小郑嫣生长于乡野,家中为了让她对亡父有印象,便时常将郑度生平之事讲述,亦让小郑嫣对成都很向往此次刚好来成都,便携带上了小郑嫣,想让她见见世面
秦宓听完,好生哑然
这样的解释,虽在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
让心有怏怏,觉得方才的一厢情愿,犹如做了竹篮捞月的笑举一样
而郑璞见秦宓兀自沉默,满脸无语之状,便再次躬身作揖,“璞行事孟浪,罔顾世俗法理,不想让世叔误解,是为不当人子!”
“莫多礼了,坐”
秦宓挥了挥手,见郑璞满脸歉意,自己却是先笑了,“是老夫浸淫世故久了,见事皆做汲汲营营之思不过,老夫想为寻一门姻亲,却不是随口之说衡之兄早故,子瑾也即将及冠,亦到了成家之时”
“多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