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回好了?”
谢容与看青唯一眼,“路上请大夫看过,说可能是连日赶路累的,加上身上旧伤牵扯,养养就好了”
“没有大碍就好”谢老夫人收起忧色,转而笑道,“叫说,不然就在江留住上一段时日”
“们也是这样想的”
谢容与说着,正预备吩咐掌事的去请保安堂的大夫,院中忽然疾步行来一人
来人身着鹅黄襦裙,生得细眉淡眼,正是谢容与的长嫂吴氏
吴氏一脸愁容,扶着门框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容与,弟妹,们可算回来了”
她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样,咬咬牙,终似下定决心,几步上前,说话间竟要跪下,泣声道:“容与,大哥这回遇着大麻烦了,可得帮帮啊!”
青唯将吴氏扶住,“大嫂多礼了,大哥遇到什么麻烦,您先说来听听看”
吴氏含泪起身,看谢容与一眼,见没有反对,捏着帕子揩揩眼眶,“是……是一桩私塾失窃案”
“……一开始只有留春街一家私塾失窃,后来左近几家也被盗了丢的东西很杂,有书册,有玉镇纸,好像还有学生抄的文章二月头,阳和书居存的前朝‘行云策’孤本没了,事情一下就闹大了
“大哥追查了好几日,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着,昨儿去衙门给大哥送饭,听到府尹训斥,说不会办事……
“大哥在任这些年,矜矜业业,两袖清风,一直是江留府为人称道的好官,几曾受过这样的冤枉?”
吴氏说着说着又啜泣起来
她对案子了解不深,说到后来反倒宣泄起情绪,谢容与问她“失窃案最初是怎么发生的”,“私塾的坐堂先生是什么人”,“丢东西的几家私塾有什么关系”,她一概不知
好在话到一半,谢琅回来了
谢琅本来在衙门办案,家中仆役报说谢容与到家了,连忙往家中赶
谢琅到家后,见吴氏和谢容与说起了失窃案,心中十分不快,但转念一想,前小昭王名满天下,江留官府人人敬,失窃案闹得大,不可能瞒得住,这麻烦不想添也添了,不如如实相告,如果容与肯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见吴氏说得颠三倒四,谢琅干脆接过话头,“留春街私塾的坐堂先生姓周,是咸和年间的举人咸和年后来不是乱么,索性辞了官,回乡办学授学很有本事,这回被盗的阳和书居、春阳学堂几个私塾的坐堂先生,都是的学生,哦对了,前几年,的学生里还出了个进士,周老先生因此很有贤名也不知道哪家贼这么不长眼,居然偷到周老先生头上,如果不是这样,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
青唯问:“听大哥这意思,被盗的几间私塾不是周老先生自己的,就是学生的?”
谢琅答道:“正是”
青唯不由犯起嘀咕,照这么看,这案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