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匪么?不是带着柏杨山的弟兄们投军么?好事都让一人做尽了,却叫世人笑话其山贼不走正道!正巧,今夜岳翀之女落在手上,这就把投去官府,留下字据,说今夜是引来偷盗的,还有近日在明州犯下的所有案子,都是同岳翀合谋的!不然为何明知今夜是计,还要前来?”
李瞎子大笑说完,拽着岳红英跃出暗墙
还没走出暗巷,前方忽然出现一簇灯火,李瞎子倏然一惊,以为是官兵找来了
虽然要送岳红英见官,自己却不愿与官府起正面冲突,正要避去墙侧,岳红英已然大叫出声:“义士救!”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巷口提着风灯的身影蓦地一顿,明知此处有危险,竟是不避不退,朝巷中寻来
离得近了,灯火映出提灯人的脸,清俊温雅,气度温和,竟是温阡
原来温阡听说客栈进贼,回房没有寻到小乞丐,担心她遇到危险,径自寻出来了
岳红英见自己竟把温阡引来,心中懊悔不已
她棋差一着,误中人奸计,一个人栽在这里就算了,但她绝不愿温阡陪自己涉险
不顾李瞎子扣住自己的手臂,她狠狠往外一挣,手肘差点被掰折,高声道:“温相公,有法子脱身,快走,留在这里只会拖累!”
说话间,温阡已经到了两人近前
李瞎子万万没想到岳红英努力从手中挣开,竟是要劝走来人
狐疑地看了岳红英和温阡各一眼,心中渐渐了然
说呢,岳红英一个山匪,如何能在士子落脚的客栈来去自如,原来是这读书人心好,可怜“小乞丐”无家可归
李瞎子嘲弄地笑道:“小子,还不知道吧,被她贼骗了,她根本不是乞丐,更不是男人,她可是——”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做什么,把她放了!”不等李瞎子说完,温阡打断道
岳红英愣住了:“……知道?”
知道她是女子?什么时候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收留她?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么?不觉得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妥么?
温阡看岳红英一眼,没答她的话,对李瞎子道:“知道就是官府四处捉拿的大盗,劫走她,无非是想寻个人帮自己顶罪,引开官府的注意力,日后逃出生天但可想好了,她近几日都同一处,做了什么,自有为她作证,们三人若僵在此处,等官兵来了,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反之,放了她,只当从未见过,如此两厢安好,才是上策”
李瞎子冷笑道:“这读书人倒是聪明,一眼就看出的目的但是,算漏了一点,为何要同僵在此处?”
话音落,李瞎子忽然骈指一挥,一道极薄的刀刃如离弦之箭,直直朝温阡射去
“温相公当心!”
岳红英惊呼出口,就在这时,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