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点检
这都点检尽职尽责,一点不妥,是曲不惟和章鹤书放在陵川的眼线
士子登台意义非凡,早一日晚一日拜祭,或许对温阡来说没什么两样,可是对那些士子来说,却是差地别,好不容易被选中,七月初九忌日登台,那是子骄子,搁在七月初十,事后被人说起,出身也不那么“正统”了
而对于踏上青云路的登台士子来说,最重的就是这点“出身”了
都点检心知其中分别,当得知温阡希望延期拜祭以后,问了一句话,“待会早上登台,这台子会塌吗?”
“那倒不会,可是一旦楼台根基不稳,哪怕建好了,日后也需加固,还请点检大人速速并增派人手通渠,并禀知昭……”
还不待温阡把这话说完,都点检左右看了一眼,两名玄鹰卫便上前把温阡带走了
都点检把温阡软禁在后山,道是待明日登台拜祭礼过了,再把放出来
然而这一夜注定不平静,很快一士人寻来山中,称是求见温阡和小昭王
这士人便是后来死在上京路上的徐述白
都点检敷衍说:“温督工和殿一起检查水渠去了,如果什么事,不如写成信函,温督工回来,一定代为转交”
彼时隼部的老掌使和玄鹰司的几校尉都在,包括卫玦和章禄,得了信,并没拆开看,唤来一名亲信,让亲信把信交给温阡
其实都点检并不希望洗襟台出事,但不敢让人知道自己软禁了温阡,一直到老掌使和几校尉离开,才匆匆按照温阡说的,亲自带着人去后山疏通水渠
昭化十三年七月初九的清晨,暴雨如注
刚亮,谢容就到了洗襟台,寅时才回到山中,几乎一夜没睡,然而在雨中了许久,登台的士子诸多官员都到齐了,依旧不见温阡的身影
“找不到温督工了,这可如何是好?”人撑伞在身旁问道
雨太大了,高台在雨中失了轮廓,谢容抬目朝洗襟台望去,“加派人手去找,洗襟台是温先生督造的,没发话,拜祭礼……”
拜祭礼暂缓吗?
谢容顿住
可没十足的由,这样盛大的祭礼,如何说缓就缓?
玄鹰司的指挥使领命,调集了所能用的人手,命们迅速在山中寻找温阡,隼部的老掌使干脆带着卫玦、章禄往后山找去
其时卯时已经过了,士子登台的时辰定的是卯时三刻,在此前,还需拆去斜在楼台外的支撑木桩
后山山路崎岖,终于,老掌使卫玦几人在密林间,隔着滂沱的雨声,听到了温阡的呼救
被软禁在林中一间废弃的木屋中
的指上满是血痕,手臂在外的地方布满淤青,似乎曾妄图凭一己力地把这撞开
而地上摊着一封信
是徐述白的信,信上说,那几根支撑洗襟祠的主柱被叔父徐途以次充好,换过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