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一种令人沉沦的靡香,小金碟上的细末就快要被焚尽这些细末是从一块糕石上剔下来的前阵子青唯闯东舍,这块糕石还有拳头那么大,不数日,下只余指甲盖那么丁点了曹昆德今年身子不好,这东西来下了决心要戒,不为何,上回见了青唯,那瘾说来就来,怎么都压不住这几日竟有成灾之势,只要一刻离了它,浑身就提不力气似的罢了,左右赵疏大半年前就对了疑,暗自派人盯着,最近更是拿“怕辛苦”做借口,不让在边上跟着了,就顺其自然地与这糕石沫子相伴,也不必担心宣室殿传唤墩子顺势将一张绒毯搭在曹昆德膝头,轻声嘱咐:“师父,仔细受凉”
好半晌,曹昆德才从沉沦中睁开,没头没尾地道一句,“是时候了”
这句话说来莫,墩子却听明白了,膝头落地,痛喊一声:“师父!”
曹昆德望着,目光近乎是慈爱的,“去吧,路咱家几年前都给铺好了,记得咱家教给的,把话儿带出去,把该报的仇报了,记得曾经受的苦,那些跟一样的劼北遗孤所遭的罪,们没幸运,不能像一样捡回一条命咱家呢,就在这里为当个铜墙铁壁,帮把那刀枪挡上一时”
“是”墩子向曹昆德磕了个响头,底含着泪,“墩子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