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尊长,再就顾逢音了顾逢音与谢氏渊源颇深,当初做买卖发家,就靠谢氏帮衬长渡河一役后,三万将士战死,劼北一带多有遗孤,顾逢音甘表率,带头收养这些遗孤那年还专程到京中公主府拜访,说家中的孩子里,有几个十分机灵,以后可以送来给小公子当侍卫这话本来一句戏,本来么,宫外人不经层层选拔,如能跟在堂堂昭王身边奈后来洗襟台出,谢容与带上面具变江辞舟,从前身边伺候的人不能用了,顾朝天和顾德荣便由荣华长公主亲自挑了,来到巍峨的上京城
谢容与把顾逢音送到府门外,对朝天和德荣道:“们这几日不必在府里伺候,只管去陪顾叔”
“不必不必”顾逢音忙道,“老朽就怕给殿添麻烦,要不为江姑娘的,今日都不敢登门,殿公务繁忙,这个当把们俩支来陪,像什么话再说老朽铺子上还有得忙呢,也没工夫理们”
顾逢音说着,唤了朝天和德荣过来,二人齐齐上前,喊了声:“义父”
顾逢音望着们,经年不见,老了,这个小子也长大了,尤其朝天,个头窜得老高,望着都要想,家里的门梁会不会修低了,还好京中的宅子高大敞亮握着朝天和德荣的手,缓缓拍了拍,“好了,能见到们,义父就放心了们好好跟着殿,别给殿添麻烦,知道么?”
父子三人没说太多,左右顾逢音要在京中逗留数日,朝天和德荣抽空自会过去探望
谢容与掉头回东跨院,还没入院,就见回廊尽头飞快掠过一抹青『色』衣角,笑了笑,到了房前,还没推门,青唯倏地把门拉开,这么短的工夫,她一身行头已经穿戴好了,青裳罩着玄『色』斗篷,腰间要别了一把防身用的短剑
谢容与愣了愣,似乎有点意外,“娘子要出门?”
青唯“嗯”一声,“师、师父吩咐了点,才想起来要办”她说着,没看疾步掠过朝院外唤道:“德荣,备马车!”
德荣早跟来东院外候着了,了这话,想了想,只当自己压根不在家,没出声应答不出声妨,昨晚朝天说少夫人回来了,开心了一夜,要不德荣拼命拦着,早就去跟少夫人见礼了眼少夫人都唤了,再不出现就说不过去了,当即不顾德荣拦阻,闪身出现在院子前,“少夫人,去哪儿?”
“去城中最远的兵器铺子”
朝天应一声“好嘞”,立刻去套马车
青唯还没上马车,谢容与先一步拿折扇把车帘一挑,坐进车室,朝她伸出手,“娘子”
青唯目不转睛地盯着“跟来做什么?”
“办差”谢容与十分从容,“说司天监有个姓谢的漏刻博士被人冤枉入狱了,受人托,过去关照,正好离这最远的兵器铺子在城东,司天监的漏刻,也在城东”
青唯愣了一,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