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援军,封原的鸣镝不可能放给别人,只能是放给的
今夜们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岑雪明留下的罪证
岳鱼七好端端地不在矿山待着,却来了入山口的山上老钟蓦地明白过来,岑雪明留下的政务根本不在矿山,而是在这边山上!
老钟负手徘徊几步,心思急转
这边山里唯一能藏东西的就是岩洞,岳鱼七眼下不至,是因为不确定东西究竟藏在了哪一个岩洞,必须一个一个探过,又不能提前惊动了们
可是……老钟看向那个被们收拾出来,让曲茂纳凉的岩洞,曲五爷难伺候极了,为了让挑到称心的地方,这山上每一个储物洞今日都去过了,除了两个洞深幽暗的,其余的确定没藏着东西
也就是说,岑雪明遗留的证物,很有可能就藏在眼前的这个岩洞中
老钟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位曲五公子也有办好事的时候!
老钟知道销毁证据至关重要,这一刻不相信任何人,从一名兵卫手中接过火把,径自步到岩洞前,对守在门口的家将道:“进去取个东西,不会惊动五爷和小章大人”
家将是曲不惟的家将,跟老钟算是同源,当即不疑有,往一旁让去老种进到洞内,见曲茂四仰八叉地倒在榻上,睡得很熟,连适才的鸣镝都没把惊醒,章庭却坐在一张方桌前,似乎早已听到外间的动静,正是在这里等着老钟,“钟参将怎么到岩洞里来了?
老钟赔笑道:“打扰小章大人了,没什么,矿上的都监说落了些东西在岩洞里,让下官帮忙进来取”
章庭的语气淡淡的:“落了东西?什么东西?”
“不重要的东西”老钟说着,目光在宽敞的外洞迅速掠过,这间外洞今天帮曲茂搭床榻桌椅时就进来过几次,有东西早该发现了,看来还该往存放油罐的内洞里找
章庭见状,起了身:“钟参将,究竟在找什么?”
老钟的步子顿了顿,却不欲在这个当口跟纠缠,没回话,径自往内洞里走去
章庭不是傻子,封原到这山里,就是为了找岑雪明留下的证据,今夜矿上一直不平静,适才鸣镝连响数声,本欲出去看看情况,走到洞门口,却听老钟对家将说想进来取一个东西
封原最信任老钟,鸣镝响了说明玄鹰卫已经与镇北军精锐厮杀起来,老钟在这个时候不去支援封原,反倒要到这岩洞里取东西岩洞里究竟藏了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眼看着老钟逼近内洞,章庭这一刻根本来不及想太多,甚至顾不上考虑自己的父亲,眼前掠过的是十七年前士子投江的白衣洗襟,是楼台坍塌后的人间炼狱,猛地一下朝老钟扑去
老钟虽然防着,心中却当是自己人,根本没想到会拦着自己,直到被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