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顿片刻,拢起心中的团团疑云,“们觉不觉得,这整个矿山都有点邪门?”
“们一到矿山,便跟陶吏打听过‘鸭’,陶吏却说这里连野鸭都难得到一只,后来们探查完地形回来,决定去内山,赶回来的刘掌事瞒不住,才跟们说内山的矿山实际上就是鸭子坡说刚才们找都监话,不提瞒着们石良这茬,离开前,官人与客气,说耽搁辰,可说什么,说‘不耽搁,近来秋老虎,天太热,矿上歇工几天’chuqi9♜爹当年修筑殿宇,遇上要赶工,便是三伏天,也要在日头底下晒上一整日呢秋老虎算什么?矿上的这些只是流放犯,什么候流放犯的待遇这么好,连秋老虎都能歇几天清闲?要流放犯真过得这么好,也不至于每年死那么多人可是,要说这都监说的是假的吧,去外头看看,那些流放犯,是不是除去封原那边等候传审,每日在矿上懒懒散散劳作个三两个辰,就去歇着?监军们也不责骂,真跟躲秋老虎似的
“而今想想,陶吏和刘掌事,只要和们说话,三句不离吃,拉硬拽都能和五脏庙扯上干系,明摆着是担心辞里漏什么,干脆拿吃的一通糊弄都监不提石良也就罢,适才跟在边上的兵卫、包括几个囚犯,供词与都监无二致封原那边审囚犯审这么久,想必也是连一个牙关都没撬开过”
青唯说到这里一顿,看向众人,“们说,究竟是什么事,可以让这整个矿山,矿监军、矿上的囚犯、矿外的劳工、掌事,外的说辞完全一致呢?们究竟在瞒着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