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道:“不说受伤藏起来了吗?人呢?!”
曲茂也一头雾水似的,啊,弟妹人呢?
曲茂没清楚究竟怎么事,一旁的章庭却看明白了
原来适才青唯称要藏去岩洞一招暗度陈仓之计知道曲茂一贯藏不住心思,如果知道藏在岩洞,一定会欲盖弥彰地掩护,而参也会此,顺理章地把目标锁定在岩洞所以青唯说逃不动了要躲起来根假的,身的伤也只看起来重罢了,早在山搜寻人马分神之际,就提前离开了岩洞,耽搁了这么久,眼下恐怕早就在矿山的路了
参见状,脸『色』不由白了,也不顾曲茂就在一旁,对封原道:“军,这女贼狡猾多端,那案宗们不能不追啊……”
封原还用得着提醒,一时只觉得自己手下全一帮废物点心,居然被一个窃贼带着兜了大半宿的圈子,敛着一副怒容跨马,恶声道:“暗的不行那就明着解决,小昭王派人偷了的东西,还窝藏贼人,老夫还不怕捉个人赃并获么!”
罢,领着兵,掉头疾步往矿衙署去了
青唯脚程很快,到矿,天还未亮路早有玄鹰卫来接应,青唯定眼一看,正此前从手里接簿册那位,见了,青唯心知案宗已平安送到了谢容与手里,不由松了口气
玄鹰卫疾跑过来,见青唯斗篷右侧破裂,周遭洇深了一片,“少夫人您受伤了?”
青唯道:“小伤,不碍事”
问:“师父余下弟兄呢?”
“少夫人放心,岳前辈一刻前就来了,余下兄弟们也平安,案宗属下早就交到了虞侯手里”
青唯“嗯”一声,刚欲跟着往衙署走,了,很快顿住步子,“身水囊借一用”
玄鹰卫也不,立刻取下水囊给,青唯用清水抹干净脸的血污,擦净双手,随后在右臂斗篷撕裂处系了个结,见那头岳鱼七谢容与几人已经出来了,步子非常轻快地过去,乖巧地喊了声:“师父”
随后小心翼翼地扫了谢容与一眼,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岳鱼七一听语气这乖巧,就知道这丫头准没藏着好事,拉着陪作戏呢,只好面打起哈哈:“来了就好”下打量一眼,“没受伤吧?”
青唯道:“没有啊,运气好,半路撞见了曲五爷,帮打掩护,就一路跑来了”
一行人了衙署,矿监军的衙署很简陋,所幸堂中宽阔,众人或坐或站,却没一个敢说,盖谢容与从先时起就寒着一张脸
明明拿卷宗喜事一桩
半晌,还岳鱼七道:“小野,事要问过,跟来一下”
青唯“哦”一声,立刻跟岳鱼七去了隔间
隔间的帘子一落下,岳鱼七就道:“过来,让看看的伤”
“什么伤?”青唯道,“没受伤”
岳鱼七忍不住大骂:“连也骗,还要不要帮瞒着那位殿下了?”
青唯听声音抬高,连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