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名额?”
“如果不辞辛劳赶来中州,的只是问一问手里的名额是从哪里来的,可以告诉大概六年多,洗襟台修建之初,朝廷流放过一批士子,施以援手,用了些手段救了们,翰林是以名额相赠”
“可是……可是父亲要这些名额来做什?”章庭问,“父亲人是清正当年您中进士,大好程在,却被章氏推出来一名贿赂官的嫡系子弟背罪,十余日在狱中受尽折磨您宁死不肯画押,尔仕途坎坷,直至几年才得以平冤昭雪,这段经历父亲忘了吗!平恨构陷不公、暗中勾连,恨这些世家里的肮脏,甚至不惜与章氏一划清界限,可是什,什您眼下却做出了您曾经痛恨的事,犯下了这样的弥大错?”
“弥大错?”章鹤书听了这四个字,不由冷笑,“父错了吗?那告诉,究竟错在哪里?什又是对,什又是错”
看着章庭,这个被养大的子实在太过刚正了可有的时候,太刚正的人,难免真得可笑,永远不明白是非对错黑白之间,哪里有什极正与极恶
章鹤书的语气非常平淡,“也不怕告诉,正是因这段经历,才不希望由翰林来配这些名额”
“朝廷初遴选洗襟台登台士子,只在上京与宁州、中州几个地方挑选,尔才延伸到陵川、同州等穷困之地,知道促成这一切的人是谁吗?是如果手上没有这些名额,翰林怎可能答应联合一众寒朝臣与文士,力驳那些世家重臣之见,把名额均到各地?以不经一番挫骨之争,均名额这简单?
“当那些秀才、举人,何故会拿到洗襟台的登台名额?何翰林会以才、德行到各处选定登台士子,非以出身论之?是dagang8• 不想让那些名额牢牢握那些贵胄子弟之手,正是不想的经历,要在其余人身上再来一次!”
章庭道:“父亲是觉得由父亲来这些名额,就能做到真正的公正?许多跟您一样的旁支,甚至一些寒子弟,也能得出头之机?可是您又怎保证自己是公平的呢?从您手上,漏曲侯的名额又如何解释呢?”
“曲不惟那是意外dagang8• 事得知,已尽力补救”
“补救的结果就是竹固山山匪一夜之间被屠戮致死?上溪的县令与师爷也在多年一场暴|『乱』里葬?”
“那是曲不惟自己做的,利欲熏心,杀戮无道,且头脑简单心愚蠢,此事若换来,手脚必不会这不干净,法子也不会这粗|暴蠢笨归根究底,这样珍贵的名额,十万两一个,太便宜了,它该是无价的,根本就不会拿出去买卖”
屋外的风声更猛烈了些,声声恍兽『吟』,夜『色』已经降临了
章庭『逼』视着章鹤书,“那在父亲眼里,这些名额是什?是实现自己理想的一道梯吗?是补救自己缺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