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坐在廊的摇椅上,一闭眼,眼前全是画栋的浅笑,勾魂的玉手纤纤,伏在耳畔的嘤咛,恨只恨这回出来办差,没跟画栋讨一张香粉帕子,眼拿出来盖在脸上,做梦也美啊
曲茂想着想着,一时间困意上,正待与画栋一起坠入梦乡,只听尤绍匆匆从外院赶来,“五爷,杜校尉来了”
曲茂不耐烦地睁开眼,正待问谁坏了曲爷爷的美梦,看清院中来人,立时起了身
杜校尉知道,封原的人封原则是爹的亲信
曲茂今次来陵川,闯的大小祸事不计其数,虽然回回都有谢容与帮兜着,曲不惟那一关未必过得去
曲茂满以为杜校尉此番过来,是爹终于忍不住派人过来教训了,连忙把人往正厅请,吩咐尤绍去备茶
杜校尉把茶接在手,还不待吃,立刻就道,“不知五爷眼方便否,可去小昭王那边一趟?”
曲茂看了看屋外的天,实在太热了,“为什么啊?屋呆着不好吗?”
《四景图》被盗,杜校尉心中忧急,单刀直入,“五爷应该知道,侯爷在中州有一处私宅,收集了些古玩字画”
曲茂道:“知道啊”
那些古玩字画有的还看过,其中有一副叫四什么的图,可以变幻不同的景,爹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放在中州不肯拿回京要不前阵子在顺安阁看到类似的《山雨四景图》,怎么会一掷千金地买来呢?不就是为了讨爹欢心么
杜校尉一拍大腿,“五爷有所不知,侯爷藏在中州私宅的《四景图》被盗了!且盗画的人,正是小昭王!”
曲茂端着茶的动作一顿住,简直目瞪口呆:“有这样的事?”
似乎不肯信,“看清执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啊”
“还有更不得了的呢!”杜校尉道,“小昭王去年娶了个妻,身手厉害得紧,五爷记得么?”
“记得啊,不就是弟妹么?”曲茂道
后来弟妹丢了,清执日日让人找,曲茂在风月场混惯了,谁动心谁闹着玩一眼就看得出来,知道清执是当把这温氏女放在了心尖上
“五爷有所不知,其实小昭王已经在陵川找到温氏女了,那《四景图》就是她盗的,也只有她有这样的身手”
这么一说,曲茂前后一想,一子就串起来了
难怪近来清执身边总跟着几个罩着纱帷的玄鹰卫,其中一个了人几乎不怎么行礼,的人还敬她,想来这人也许就是弟妹
前阵子想搬去归宁庄与清执同住,清执说什么都不肯,原来果是金屋藏上娇了!
曲茂拍案而起:“前阵子跟一起去顺安阁,一直跟掌柜的说喜欢前朝东斋的画风,喜欢四什么的图,还问借看买的《山雨四景图》,原来是早就瞧上家的藏画了!”
杜校尉道:“五爷这么说,此事就更加可是小昭王做的了,五爷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