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照顾自己的,搂怀里的身躯也比之瘦了
谢容与问:“怎么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青唯愣了愣,以为他说自己扮灰鬼弄得满脸脏污,抬袖揩了脸,“干净点了没?”
谢容与一下了
她的眼眸浸月里,像清泉一样
她哪里有么干净的?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他总是后悔离匆匆,他没保护好她
他哑声道:“你离开京城后,让人到处找过你,这么久了,你都去哪儿了?”
青唯又愣了一下,她去哪儿?她一个逃犯,就是走到哪儿算哪儿么?后来查到竹固山山匪的异样,又听说上溪闹了鬼,她就过来看看
此她还觉得巧,怎么她刚想查竹固山山匪,上溪这边就再度闹鬼了,一念及此,她终于明白过来了,“这城里闹鬼,是你撒的网?”
谢容与刚要答,山间忽然传来搜寻的脚步声
官兵早就追到了山野,他们落下陡坡避了一时,然而马痕很好寻,山道上已然亮起火
谢容与立刻将青唯拉起身,四下望去,见伤马就匍匐远处,它身后的马车尚是完好,拉着青唯走过去,让她躲入车室中,温声道:“藏好走,这里交给”
青唯“嗯”了一声
谢容与放下车帘,刚走了没步,忽然折回身,重新撩开帘
火光与月交织他身后,他背着光,青唯看清他的神,只望见他车非常安静地立了片刻,然后唤她:“小野”
他说:“再走了”
青唯稍怔了怔,有点明白为么同样的话他要交代回,点了下头:“好”
陡坡下山林并茂密,官兵很快寻来,火将四野照得彻亮
伍聪与章禄之等人率兵,看清坡下站着的人,上一步拜道:“昭王殿下”
孙谊年跟其后,听到这一声“昭王殿下”,吓了一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陡坡,还没彻底站起身,就跟谢容与跪下了:“昭、昭王殿下,下官知殿下竟真地屈尊来了上溪,接待周,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他岂止接待周?
今日之,他知谢容与上溪罢了,刚才曲茂为了拦追兵,都跟他说了眼下山中追灰鬼的是小昭王的马车,他犹自信,甚至曾派人去山里各哨所知会一声
听闻适才山里有人为了拦下马车,惜放了箭,孙谊年简直头都想跟谢容与磕破放箭这事小,稍甚一个谋害亲王的罪名安上来,赔上他一家的命都担待起
谢容与倒是没跟他计较放箭这事,只道:“知者怪,孙人起吧”
孙谊年秦师爷的掺扶下起了身,抬手拭了拭额汗,“知殿下屈尊到上溪来所为何事,若有下官效劳的,还请殿下吩咐”
孙谊年说这话纯属出于礼数,他心道自己区区一个县令,小昭王哪瞧得上?
成想谢容与道:“本王还真有差事要交给孙人”他顿了顿,“过诸位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