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存并不多,就选派了一个户部郎官,让他负责从民?间药商里以正当银价购买这种夜交藤,早点给宁州发?去
这个差事好办得很,所以谁没想到正是这个郎官收购夜交藤时,出了事
“当时市面上的夜交藤所剩无几?,郎官里外忙了七八日,才收来十来斤宁州那边为了治疫,等不及,只好先?出高价跟其他的州府与药商收虽然收得慢,价格高,好歹收到了一些但耽搁了这么一阵,宁州的瘟疫也扩散了,宁州的府官不忿,心?道是郎官堂堂一个户部办事大员,身在京城重地,怎么可能连点药材都收不到,一怒之?下,一封奏疏把他告上朝廷”
“瘟疫这事,说小也小,要是闹大了,那可不得了,朝廷自然要彻查就在这个时候,何鸿云请缨了”
何鸿云那年刚入仕不久,领的也是个荫补闲差,太常寺七品奉礼郎
按说他的职衔,与治疫这差事八竿子打不着,但他爹何拾青是当朝中书令,他既然请缨,朝廷自然愿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