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命人将巡检司与卫尉寺的人马一并从庄子?里撤出,虽然增布了暗哨,但,属下?暗中去祝宁庄探过,防范已大不如前,眼下正是寻找扶夏姑娘的?最佳时机”
江辞舟道:“我此前让你们查扶冬,你查好了吗?”
“查了”朝天道,他顿了顿,说道,“这个扶冬,是陵川崇阳县人士”
江辞舟闻言有些讶异,移目过来
当年的洗襟台,就是建在陵川的?崇阳县
“说下去”
“她原本是陵川一个私人园子里的?歌姬,大约一年前,她为自己赎了身,还拖官府的?熟人,冒用了一个寡妇的?身份,辗转来到京城,称是手边有些银子,想在流水巷开家酒舍
“流水巷的?铺面贵,她挑来挑去,挑了死过人的折枝居酒舍刚开,她的生意本来不好,但因她酿的酒有异香,给东来顺送过几坛,渐渐名声就传开了听说她就是在东来顺认识何鸿云的?,也不知怎么,后来摇身一变,成了何鸿云庄上的?花魁”
朝天有些愧疚,低垂着头:“时间太仓促,属下?只查到这么多没办好公子交代的?差事,还请公子责罚”
江辞舟听了这话,却沉默下?来
祝宁庄当年有个花魁名唤扶夏,与五年前宁州的?一桩瘟疫案有关瘟疫案过后,这个扶夏却莫名病了,五年不曾露过面
他原先百般接近扶冬,只不过是想寻个去祝宁庄的?借口,找一找扶夏罢了,没想到这个扶冬居然也有蹊跷
江辞舟直觉扶冬出现在何鸿云的?庄子?上,没有这么简单
当日折枝居火|药爆炸,青唯将扶冬提到一处墙根百般问询,分明是有事要查
温小野在查什么?
“公子?”朝天在一旁唤道,“属下?要再去祝宁庄探探吗?”
江辞舟思量了一阵,“扶冬已被何鸿云接回去了?”
“是,昨日已被刘阊接回庄上了”
马车拐进江府的?小巷,江辞舟握着折扇沉思
仿佛一张迷图裂成两半,他手里握着一半,青唯手里,握着他想要知道的?另一半
可她对他防范得紧,当日在东来顺携手对付何鸿云不过权益之计,而今奸恶暂除,神?仙妖鬼各归各位,如果他直问,她轻则含糊其辞重则斗法拳脚,半个字都不可能多说
怎么才能从她口里套出线索呢?
马车到了江府跟前,江辞舟驻足在府门口,黑夜里,他缓缓在手心?里敲击着折扇,半晌,唤道:“朝天”
“公子?”
“给我松松筋骨”-
青唯回到府上,正打算备齐绳索匕首,趁夜再探一回祝宁庄,前院忽然传来车马停驻的声音,她愣了愣,侧耳一听,府外有人喊:“少爷”
竟是江辞舟回来了
青唯心道不好,何鸿云不会任祝宁庄空置,今夜正是去寻扶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