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辞舟的眼里,却似乎只剩了那一团火色与弥散的飞灰
青唯立在胡同口,怔怔的看着江辞舟被祁铭二人强行?拽出酒舍的光亮处,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失焦,伏倒在地,捂住胸口一下?一下?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知道他在洗襟台下受过伤,也知道他有旧疾,但她不知道,他的旧疾原来是这样的
德荣很快从马车里取了氅衣回来,披在江辞舟身上,见青唯还立在巷口,看了祁铭一眼
祁铭颔首,来到青唯跟前?:“少夫人,虞侯的旧疾犯了,要进宫一趟,卑职送您回府”
青唯的目光还在江辞舟身上,“为何要进宫?”
祁铭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当年虞侯在洗襟台下受伤,正是被送进宫医治的,眼下见屋舍坍塌,疾症又犯了,要进宫寻治病的老医官”
德荣将江辞舟扶到朝天背上,朝天将他驮起,快步走向马车
路过她的身边,他似乎闭上了眼,修长的手指低垂在身侧,整个人没声息似的,没有如以往那般唤她一声“娘子”,也没有告诉她,他要去哪儿
青唯没觉得什么
其实她本也不?是他的娘子
青唯点了点头,对祁铭道:“好,那我们走吧”
说着,背过身,往街巷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