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案,掌使不一样也在流水巷寻乐子么?怎么,掌使眼高于顶,是瞧不上东来顺的酒菜,还是瞧不上旁的什么呢?”
卫玦听了这话,没理蓝袍子,朝江辞舟拱手:“大人见谅,实在是此前追查的案子有了线索,卑职一路追踪到此,发现贼人的踪迹”
“贼人?”蓝袍子轻嗤一声,“卫掌使说的贼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娘子?”
章禄之道:“她可不是什么寻常小娘子,她是——”
“民女不知何处得罪了大人”不等章禄之说完,青唯径自打断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酒壶,“倘是因为民女打翻了大人的酒,民女赔给大人就是”
她说着,从袖囊里取出一个荷包,将里头的铜板尽数倒出,双手呈上
蓝袍子又嗤笑一声:“小娘子,可知道江大公子这一瓶‘秋露白’值多少银子,就这几个铜板,只怕还不够尝一口的”
青唯低声道:“自然知道酒水贵重,可这些铜板已是民女全部钱财,还望大人网开一面”
章禄之听到这里,忍不住对江辞舟道:“江大人,不要听她混淆视听——”
江辞舟手一抬,止住了章禄之的话头
盯着青唯,一手拿过蓝袍子手里的扇子,吊儿郎当地走到青唯跟前
斗篷的兜帽遮住她大半张脸,俯眼看去,只能瞧见她苍白的下颌,紧抿着的唇
又更走近一步
们二人男女有别,大庭广众,离得这么近,已是很不妥了
但青唯没动
江辞舟于是抬扇,支起兜帽的边沿,慢慢挑起
入目的是高挺秀气的鼻梁,浓密的长睫,低垂着的双目,以及……左眼上,狰狞可怖的红斑
青唯一直没抬眼,却能感觉到支在斗篷边沿的扇柄微微一顿,很快撤走了
兜帽落下,重新罩住她脸上斑纹
江辞舟将扇子扔回去,任人扶着,又说起醉话,“几个铜板是不值钱,不过,”调笑着,满口不正经,“加上这一眼,够了”
吩咐:“银货两讫,放人吧”
“大人——”
章禄之还欲再拦,却见卫玦一个眼风扫来,只好息了声
周遭玄鹰卫得令,让开一条路来
青唯紧拢住衣袍,低着头,匆匆走了
青唯回到高府已近亥时,她自荒院翻|墙而入,疾步跨过院中,一把推开耳房的门,“来京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相好,是为了洗襟台的案子!”
“不服当年朝廷的彻查结果,这些年一直在自行追查后来定是有了线索,冒死来京取证,无奈被朝中人发现,这才被关押入城南暗牢!”
薛长兴已在耳房里等了一时,见青唯一脸愠怒归来,说道:“小丫头脑子灵光,一点风吹草动,什么都猜到了别急,坐下来,仔细跟说”
青唯不坐,冷目紧盯:“今夜与梅娘也不是久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