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为了见她,命不要了吗?”
薛长兴见青唯打定主意要拦自己,负气道:“那不走了,不见到她,就在高府住到死”
“自助者天助,自立者人恒立之,既自暴自弃,”青唯冷声道,“那自便吧”
薛长兴存心胡搅蛮缠:“非但不走,等玄鹰司找上门来,还要告诉们,当日能逃出暗牢,全因有相助!”
青唯道:“大可以去说巡检司十数精锐拦不住,没有这个负累,玄鹰司刀兵之下,照样可以全身而退,外面天大地大,还能被困死在这一隅之地么?”
薛长兴看她软硬不吃,急道:“唉,就是去见相好一面怎么了?也说了,巡检司十数精锐拦不住,玄鹰司眼下派不少人盯着,可日日翻|墙出府,往来自如,甩开们轻而易举dd567♟也会功夫,不会给添乱的,不过就是在出城前,绕个道,先去一趟流水巷罢了”
切声道:“为何来京城?不知道这是找死么?可是,五年前洗襟台坍塌,的亲人、故友,死的死,伤的伤,如今活着的还有几人?梅娘她……她几乎是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dd567♟今日一走,与她可能就是一别生死,往后再无机会相见,就想去看她一眼,怎么了?”
薛长兴越说越急,回到耳房,往地上一坐,气愤道:“看年纪轻轻,本该天真烂漫,为何如此冷硬不通情理?也罢,事已至此,走吧,梅娘自己会想法子去见,不用管了”
秋日的黄昏只有须臾,夕阳很快西沉,四下浮起薄薄的暝霭,薛长兴正盯着屋角的草垛子发呆,忽然间,一把匕首被扔在草垛子上
身边传来青唯冷冷的声音:“拿着防身”
薛长兴一愣,一个咕噜爬起身:“肯陪去了?”
青唯没理拿起一旁的黑袍往身上一裹,罩上兜帽,只说:“深夜去流水巷不行,巡检司的人马夜里都布在流水巷今晚玄鹰司新任都虞侯在东来顺摆宴,卫玦等人想必皆会赴宴,只能赌一赌眼下”
她说完,径自便往外走
薛长兴连忙追上去,奉承道:“还是女侠思虑周全”
又好奇:“怎么突然改主意了?良心发现了?还是适才哪句话触动了?收回之前说的,不是不通情理,是刀子嘴,豆腐心……”
流水巷是大周上京最繁华的一条街巷这里有最红火的酒楼,有最阔气的钱庄,昭化年间,宵禁制度愈宽松,这里愈发成了龙蛇混杂之地,有上上人,也有陷在深沟的坎精,拐进一个暗巷,有做皮肉生意的暗阁,有黑心的赌坊,里头什么三教九流都找得到
薛长兴要去的是一家叫作“莳芳阁”的妓馆早年在沙场上受过伤,脚有点跛,好在动作利落很快到了妓馆背巷的墙边,薛长兴双手掩嘴,发出几声类似鹧鸪鸟的叫声
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