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用,做的一切,都没有特别的价值,林文能做,别人也能做……的存在没有意义,林文也不在意……”
夏潇湘抱着好友,就像抱着她的人生一般,笑道:“秦,就会瞎想,可是唯一确定的备胎呢,郡政厅里到处都有的名字”
她一字一字地念出来“长山郡郡长林文的备胎”
她嘻嘻笑了一声“这个称号简直太传神了,说林文不在意,是半点也不信”
秦落霜沉默一会,低声说:“但现在却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夏潇湘笑道:“就会瞎想,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林文难道就不能有烦恼,难道就不能不开心,难道就不想静一会?秦,要体谅男人,们也有很多难处,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准备好舔着供着,们的情绪有变化,男人时刻要哄着照顾着吹着,们就是没有情绪的机器人吗?”
她轻轻抚了抚了好友光洁的背脊,微笑着说“秦,太患得患失了,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如此敏感,只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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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粗的红色机甲关住了满园靓色,直到泳装的李凛月和云卿水陆续踏入训练场,才渐渐恢复正常在多数情况下,秦落霜总是在她们的机甲内,贴身指导着她们的动作可惜,无人能以一窥这绝美的风景四女在欢笑中训练,而此时林文还在法州辛苦地忙碌着披星戴月地在这个州里来回奔波,铲除林亚泊的病毒,想出各种办法,为这个被林亚泊荼毒的地区创造产业法州靠海,林文几乎把所有沿海地区的法子都用出来了,又是晒盐,又是捕鱼,又是加工,又是搞各种码头经济但都遇见了非常多的困难这个州被林亚泊的病毒感染得很深,风气非常差,不论怎么纠正,都有许多毛病许多工作完全不能开展林文在仔细研究后,认为只有一个办法解铃还需系铃人好林文冷笑一声林亚泊,借尸体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