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走吧”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盛总督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语气平和地在和内务总长梅新干商量之后的事
梅新干虽然看上去像老糊涂了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利剑一般,寒光逼人,又如同无形的空气一般,叫人使不出半点力气
“龙州护卫军是擅闯东秦州地界的,没有任何通告”
“没错,小盛,们不可能通告任何人”
“们青军正在小寒山演习,们贸然闯入扰乱了演习,双方起了冲突被扣下是正常的事”
“嗯,演习文件和通告都放出去了,都是一个月前的”
“们并不知道里面是黄金,龙州护卫军没有尽到告知们的义务,也许说了,但没听到”
“因为它们被当成普通物品,在押送过程中有所损失也是正常的”
诸如此类,在的一系列神操作之下,疯狂的事情逐渐变成听起来不那么疯狂的
不那么疯狂的事情,再变成稍稍有点过份、但可以接受的
稍稍有点过份的,都接受了,再道个歉就完了
——都已经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于是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在梅老的嘴里,就跟蚊子叮了一口一般,变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一半,程禾新的心跳就正常了,暗叹不愧是传说中总督府的定海神针
真的是没有叫错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