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院此刻却又推说不肯,要以别物作为赌注,此举莫不是故意戏弄我等?”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骤然一僵,古玄继等人的脸色,也都是有些不好看了
而此刻,天源学院的另一位山主,董姓美妇,却又开口道
“姚山主,你也莫怪人家天南学院推脱,这灵眼宝珠毕竟是他们千年流传之物
想必,天南学院诸位道友,也是只是怕输不起,不肯拿出来做赌罢了”
闻听此言,殿内的天南学院高层终于坐不住了,齐齐面色一变,连古玄继眼中都是闪过一道厉芒
然而,还不等天南学院众人发作
那一直笑容满面的周山,却是笑容一敛,脸色骤然严肃的看向二人道
“董山主、姚山主,我天源学院与天南学院数百年修好,我与古道友更是多年老友,二位岂可如此失礼冒犯?
以我与古道友的交情,便是他真的出尔反尔,老夫也绝不敢见怪
更何况,如今古道友尚未作出决定,只是在与几位道友商议而已,二位岂能出现不逊?”
周山的一番斥责,令董、姚二人都是神色一滞
旋即那董山主似是一脸歉意的盈盈起身,朝着古玄继等人施礼道
“古副院长,诸位道友,方才是在下失言了,在此向诸位赔个不是,万望见谅”
一旁的姚山主见状,也是有些尴尬的起身,朝着古玄继等人一拱手,也向众人赔礼道歉
周山与董、姚两位山主的一系列反应,自然而流畅,全不似作伪
看似是己方闹了一个失礼于人前的笑话,却是巧妙的刺激了天南学院一众高层,并且还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眼见得这几人行云流水般的“表演”,古玄继目光微微闪动,已然是心知肚明
以他的毒辣眼光,岂会看不出,对方这一唱一和的表演,不外乎是想逼自拿出“灵眼宝珠”为赌注罢了
面对周山等人又是自责,又是道歉的表现
虽然明知对方是在做戏,天南学院众高层,作为主人,却也不便再出言苛责
但若是此刻仍就选择换其他宝物对赌,却似乎又显得天南学院胆气不足,真的惧怕了天源学院
一时间,天南学院众高层面面相觑,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古玄继,这里只有他才有最终发言权
面对众人的目光注视,古玄继此刻却是收敛目光,平心静气的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见此情形,周山眼中精光暗涌,却是再度露出笑容道
“古道友不必为难,所谓客随主便,若是贵院不愿以“灵眼宝珠”为赌注,换取别物便是
切莫让诸位因此产生了争执,那在下可就罪过深重了”
听得对方这番“明劝暗激”的言语,古玄继神情不变,淡笑道
“周道友说笑了,贵院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