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至于见死不救的仇怨,说起来,他们所为本就是对不起大师在先,有此一节,此恨自然也不再是不死不休的死结。”
一灯笑道:“令尊果然如马钰道长所言,智慧远达,洞悉千里!”
柯崇云不好意思道:“想来我爹还指望化解了三位前辈的恩怨之后,能消了瑛姑的杀气,顺便也化解了与裘帮主之间的仇怨!”
一灯道:“往日我与裘帮主亦敌亦友,数次交手,切磋武功,那也是惺惺相惜的,逝者以已,生者不该再被仇恨所左右,若能放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柯崇云苦笑道:“那以您对瑛姑前辈与周师伯的了解,他们二人重归于好之后,能够不再追究杀子之仇吗?”
一灯道:“若二人当真和好,瑛姑或许便不会一味沉溺于复仇,若是终究还是察觉了裘帮主之事,咱们再尽力化解便是!”
柯崇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心知大师这是想要用拖字诀,绝口不提裘千仞了,反正他已经拖了十几年,再瞒十几二十年,或许各自都寿终正寝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柯崇云也是微微一笑,道:“大师说的是。”旋又想起什么,脸色却是一变。
一灯大师见状便问道:“怎么了?”
柯崇云苦笑道:“实不相瞒,方才大师问我所来何事,我并未坦诚相告,其中还有内情。”
一灯微微一笑道:“行走江湖,只要无害人之心,说话留有余地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江湖诡诈,还是要有一些防范之心的。”
柯崇云道:“之前我对大师的为人多有误解,所以未曾坦言相告,我这次本来是与妹妹一起去西域见我爹,但是我这妹妹有些顽劣,在终南山上拐了周师叔,不知去了何处。我从马道长口中得知周师伯是看到瑛姑前辈留下的信才下山的,我担心妹妹会与他一起来这里捣乱,周师伯的武功虽然不低,恐怕还不是大师的对手,我占着飞行功的便利,提前来到桃源,便是为了能够截住他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提前查看退路!”
一灯闻言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这也是人之常情,贤侄又有什么错呢?况且伯通兄弟能来此地,也是好事啊!”
柯崇云道:“若只有周师伯一人,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我那妹妹性格有些顽劣,她若是见过了瑛姑前辈的信,多半会对大师与瑛姑前辈多有误解,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一灯道:“小孩子淘气一些也是寻常,我这里贤侄大可放心,至于瑛姑那里,你倒是可以多留心些!”
柯崇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这妹妹,心思太过跳脱,我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会来桃源,也有可能是想摆脱我的管束,故布疑阵,故意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