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志趣相投，不就是扮鬼吓人么？”柯蓉儿掀开面具，白了一眼，道，“跟不一样，买东西不给钱，还吓唬小朋友，是坏人，扮鬼吓，那是替天行道，行侠仗义！”
老顽童怕她还带着蛇，也不敢反驳，连道：“是是是，那蛇呢，丢了吧，会咬死人的！”
柯蓉儿没好气道：“蛇有什么好怕的，回头炖一锅蛇羹，保证吃了之后什么蛇也不怕了！”
老顽童忙道：“别，不用，不吃蛇，也别让蛇吃！”
柯蓉儿知道怕蛇，本还想帮克服克服呢，闻言啐了一声“没出息”，然后又问道：“老顽童，怎在这里，之前在重阳宫，怎么没见到？是才回来么？等会儿咱们汇合哥，一起回去吧”
老顽童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道：“不回去，马钰那家伙不地道，要害，打死也不回去了！”
柯蓉儿奇怪道：“马道长怎么会害，看人挺好的啊，说话和和气气的”
老顽童道：“平生只怕见两个人，这次一回来，马钰那个牛鼻子就跟说，劝去见们，那不是害是什么？”
柯蓉儿更加好奇了，问道：“不是最怕蛇么，怎么还怕见人，是什么人让这么害怕，莫非是蛇精变的？”
老顽童轻呸了一声，道：“什么蛇精，是人，两个活生生的人！”
柯蓉儿道：“肯定是骗的，人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什么人的武功比还高不成，吗，莫非是爹？”
老顽童道：“爹是很厉害，不过与那人相比恐怕也差了一些，毕竟那人可是学会了师兄的先天功的！”
柯蓉儿也听说过当年华山论剑，王重阳以先天功夺得天下第一的事迹，不过却不知道先天功还传给了谁，便问道：“那是师兄的徒弟么？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全真五子最厉害的丘道长和马道长武功也不如啊！定然是骗的对不对？”
“怎么会骗，那人是大理的段……”老顽童话说一半，顿时住口，道：“大人的事情，一个小丫头就别打听了”
柯蓉儿不是第一次听用大人的口吻说话，从前两人斗嘴，老顽童斗不过她，便常用大人说话，小孩子听就行了之类的话来敷衍她，此时见又用出了这伎俩，顿时不满道：“老顽童，还当是朋友么？”
老顽童道：“自然是朋友，顶好的朋友，不过这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还是别问了，对了，来终南山是干什么的，呆多久，山上没意思，不如这城里热闹好玩，明天中秋，城里还有灯会，可有意思了！”
柯蓉儿道：“别岔开话题，其实不说也知道，说的那人其实就是大理的南帝段皇爷是不是？”
老顽童一惊，问道：“怎么知道？”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又道：“是了，这个馊主意听说就是爹出的，一定是告诉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