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冯蘅能够凭借内力抵御住蛇阵之毒,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便是从前的柯镇恶,除非原地起飞,否则也不敢说一定能保证自己不被咬到,一旦被咬,虽然凭借着内力能够化解,但也不是一时三刻便能做到的事情
而如今的柯镇恶,内力大减,蛇毒的威胁其实更大了许多,而且没了强大内力做支撑,根本做不到原地起飞,而且的披风也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被山中尖刺刮烂,不知丢到了何处,即便是借助高出,也是飞不起来的
但是明知如此,柯镇恶却丝毫不受欧阳克威胁,道:“以为凭借毒蛇就能伤的了们么?”
欧阳克见柯镇恶如此底气十足,心下也是惴惴,是知道柯镇恶的厉害的,却不知道冯蘅的本事,若真像柯镇恶所言,那今日的事情却是没法善了
不过事已至此,却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欧阳克只好硬着头皮道:“既然柯大侠自信,那就别怪辣手摧花了!”
于是四名蛇奴哨声更急,群蛇涌动,密密麻麻,直看得冯蘅头皮发麻,面色铁青
柯镇恶见状,便拉着妻子的手,道:“是不是觉得恶心,也觉得恶心,一个成天玩蛇的人,是如何好意思拿着扇子冒充风流公子的!”
欧阳克见冯蘅的表情,心中大喜,也不管柯镇恶的讥讽,笑道:“看尊夫人的脸色,显然并不像柯大侠所说那般啊!不如二位就此离开,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等叔父回来,自然也会守口如瓶!”
冯蘅拍了拍胸口道:“欧阳公子好意,们心领了,不过这么多蛇倒真是恶心到了,倒不是怕蛇毒,只是,是在是太恶心了”
欧阳克只以为她在逞强,便道:“柯夫人又何必强作口舌之利,这蛇阵之中共有毒蛇一百二十七种,最毒者便是狮子老虎被咬中了,也是数息毙命,还有数种蛇毒,只需沾到皮肤,便会让人皮肤溃烂,纵然不死,也是容颜尽毁,柯夫人秀色佳人,若是不幸毁容,岂不是让心中难安!”
冯蘅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但是当着丈夫的面被人如此调戏,还是怒气汹涌,直接伸手入腰间枪包,摸出火铳,朝着欧阳克脑袋就是一枪
欧阳克不知这火铳的厉害,但枪声响起的时候也本能的偏了一下脑袋
只是反应虽快,但到底动作慢了一丝,只觉耳朵火辣辣的,直接痛到麻木,伸手去摸,才发觉左耳直接缺了一大块
这时,身后也是传出一阵惊呼,回头看时,却见原本身后两丈外一个大汉仰面栽倒于地上,鲜血飞溅,周边之人身上沾满了血点
仔细一看,却是那人的右眼不知被什么东西洞穿,身体抽搐了几下,已经没了气息
原来欧阳克虽反应快了一线,躲开了子弹,但子弹余势未消,直接打中了身后一个大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