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的视线一直跟着到了卓衮的禅房,又见在蒲团下取了书本,转而返回,未见有什么其小动作
院中,卓衮招呼三人坐下,才道:“居士想知道这阵法的玄虚,乃是人之常情,入阵之前,贫僧便已经与居士明言了阵法来历,想必施主应当还记得”
之前卓衮说过,这阵法原是修炼无上瑜伽密乘前的一道考验,本来全无危险,只对修成了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修士有莫大伤害
当时卓衮便劝过柯镇恶不要轻易尝试,只是柯镇恶既想要后面的功法,又不愿如金刚宗,才坚持入阵,说起来,一切后果都不应该怪到卓衮头上才对
柯镇恶叹了口气,道:“自然记得”
卓衮道:“居士既然已经从阵中出来,这阵法的原理说与居士也是无妨,入阵后,先以色惑之、轻纱之柔触之,五气之味令之沉迷,最后又以诵经声的独特韵律加以引导,使人沉沦于幻境之中,唯有大德者方能超脱,居士既然安然无恙,自然是明心见性,参悟了罗汉正觉”
柯镇恶道:“大德着超脱,大力者如何?”
卓衮道:“大力者不敬诸佛,不修德行,自然会遭业火焚身之恶,当然,若是为修龙象般若功到高深境界,纵使业火焚身,也无大碍只是出阵后会迷乱一阵子,但并不会伤及性命”
柯镇恶道:“迷乱之人是否涕泪横流,时而精力不济,时而暴怒无常?”
卓衮惊讶道:“居士是如何知晓的”
柯镇恶暗道,果然就是那东西,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见过,请问大师,后来那些人如何了?”
卓衮道:“赎清罪孽者,自然重投佛祖怀抱,罪孽实在深重者,便日渐形销骨立,难得正果”
柯镇恶道:“难道们没有想过让再入阵中,经受考验么?”
卓衮摇了摇头,道:“此阵能见人心,又岂是罪孽深重之人能够进入的,唯有从阵中安然而出者才有再入的机会”
好家伙
柯镇恶心中只觉无比荒唐
按照卓衮所言,那些安然出来的,显然是并未成瘾的,这些人竟然还有机会再次体验,这是怕们无法成瘾么?
到了此时,柯镇恶终于开始相信,卓衮是无意为之了,于是便问道:“大师刚才说的五气之味,是指入阵前给看的那些药粉吧”
卓衮道:“正是”
柯镇恶道:“可否再看一眼?”
“有何不可?”卓衮转向慧远,道:“昨夜最后一次用药后,此刻余下的应该还在身上吧!”
柯镇恶面露凶像,竟然是慧远给自己用得药
慧远闻言支支吾吾,不敢看二人,最后道:“应该是放到送药口处了,去寻来!”
柯镇恶一拍桌子,道:“不用了!”
慧远刚要松一口气,却见柯镇恶一把向脖颈抓去
柯镇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