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一番,其实并非是因为听到了这个阵法的名字,才心生警觉,而是见到了慧远,才心生了不安!”
冯蘅道:“慧远原本只是中原的僧人,被派到少林寺夺权,这才被带到了这里,论武功肯定是不如的,除非是搞什么阴谋诡计,看卓衮大师对似乎信任有加,莫不是会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但有这个本事么?”
柯镇恶道:“自古人心最难测,或许真的有什么法子!”
冯蘅道:“在小昭寺呆了十年,就算能得卓衮大师信任,但多半还左右不了的决定,以的地位,应该没法在功法上动手脚所以能够动手脚的地方其实还是后天的阵法!记不记得,那日卓衮大师便是让去准备阵法去的”
柯镇恶闻言顿觉有理,但是问题又绕了回来,不管是卓衮还是慧远,最后又落到了阵法上,但是柯镇恶自信便是黄药师都无法通过阵法困住自己,这六欲天魔问心阵又如何能够做到?
就在夫妻二人暗自计议之时,小昭寺内,慧远站在卓衮的面前,汇报道:“卓衮上师,阵法的静室已经检查过了,并无问题,后日可正常开启,布阵所用的丝绸、画像、药粉都已备齐,主持大阵的六位大德,也已经通知过了!”
卓衮点了点头,道:“辛苦了,慧远大师!”
慧远微笑颔首道:“分内之事,若无其安排,贫僧就告辞了!”
卓衮道:“大师且慢,当年大师与柯居士一同来到寺里,想必对了解比透彻,觉得能够成功破阵而出吗?”
慧远道:“贫僧不知,不过无论能否破阵而出,上师您的目的都达到了,不是吗?”
卓衮摇了摇头道:“的天赋实在惊人,若是出不了阵,实在是遗憾,但若是能够出阵,必然泯灭真性,扭曲道心,这天赋便要大打折扣,实在可惜,所以贫僧还是希望能够直接入金刚宗,可惜,可惜!”
慧远道:“一切皆是缘法,上师又何必在意,或许柯施主本就一心向佛,出阵之后,佛心依旧,自然不存在泯灭真性,扭曲道心的问题!”
卓衮笑了笑,道:“看们伉俪情深,便知柯居士并无向佛之心,慧远大师又何必安慰贫僧?”
慧远道:“若无向佛之心,又怎么会默写得出一阵本梵文得金刚经呢?”
卓衮道:“天才博闻强识,看一眼便自然记住,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慧远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上师天纵之才,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及,看柯施主不过是练武资质强些,并无过目不忘的能力,当初们一路同行,学习吐蕃语,的速度还不及贫僧,只是五感敏锐而已”
卓衮道:“五感敏锐,六贼强大,六贼越强,反噬越重,恐怕,这阵法是破不了的,哎!”
慧远再一次道:“一切皆是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