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女子,向来都不会用强,花言巧语,轻薄挑逗,加上相貌谈谈,文采风流,偷了人又偷心,最后又带回身边收做女弟子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用一句淫贼能够形容的了
洪七公多么任侠的一个人,当年遇到梁子翁采阴补阳,将一脑门的头发都拔了个干净,以作惩戒,而后面,明知欧阳克派女弟子抓拐程瑶迦,也只是将摔了一下,就放走了
这难道仅仅是因为顾及欧阳峰的脸面么?
当然不是,说人作恶,首先得有苦主,那些被欧阳克调戏轻薄的女子,事后都心甘情愿了,还要下狠手,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在柯镇恶这里,全都是屁话
若非现在是关键时期,刚才就直接下死手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柯镇恶就此放过了,就凭欧阳克刚才肆无忌惮的扫视几个女眷的行为,柯镇恶也不可能让逍遥下去,就算不杀,少不了也要废一对招子,再去了的罪恶之根
虽说让人断子绝孙实在凶残了些,但这也是江湖上对待淫贼的惯用手段
当然,欧阳克毕竟是欧阳峰的儿子,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也怕欧阳峰会报复
若是孤家寡人,倒也无所畏惧,那欧阳峰也未必能奈何得了自己,但还有家小基业
为了一个欧阳克,把自己的家小置于危机之中,实在不值得
于是,柯镇恶若无其事的陪着大伙儿一边闲聊,一边解决了午餐,之后又在街上随意逛了逛,这才一同返回了柯家村
柯辟邪如今已经是五十四岁的年纪,早年又遭受了重大打击,如今早已头发花白,不过气色倒是不错,看上去倒像个富家翁而不是江湖侠客
四个孩子五六年未见父母,这会儿忙上前磕头
柯辟邪这些年也颇为想念几个孩子,高兴的领着孩子以及众人回到了柯家老宅,早已没了当年严肃的模样
四个嫂子见到子女回来,喜极而泣,拉着们回到了后院叙话
柯雄则张罗着茶水点心,礼数周全得很
冯蘅笑问道:“怎么不见英儿?”
柯辟邪笑道:“英儿去年便嫁人啦,这做婶婶的可得好好补上一份贺礼!”
柯镇恶笑道:“这么大的事情,大哥怎么不给们去个信,们也好过来给她撑撑场子啊!”
柯辟邪道:“她嫁得又不是江湖人家,要撑什么场子,女婿是个读书人,跟们不是一路,要不是英儿喜欢,都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
冯蘅笑道:“干嘛不同意,侄婿将来中了进士,那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柯辟邪道:“哪里是那个材料,算了不提们了,们难得回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众人也不知英儿嫁得是何等人家,见柯辟邪不想多提,也不好多问,回头让冯蘅直接去跟大嫂打听就是,于是便聊起了阔别之后发生的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