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处,咱们江湖中人也不必讲究什么婚前不可相见的破规矩!”
柯镇恶道:“老六为情所困,身体亏空,来此便是接杨姑娘回去,帮医一医这心病!”
杨妙真听说全金发身体出了问题,也是颇为紧张
柯镇恶见状,道:“她以为要委身于人,整日酗酒,已经被骂醒,不过终究还要姑娘亲自去安抚,才能彻底去了的心病”
杨妙真有些为难,犹豫了片刻,才道:“当初为了不让卷入纷争,才撒谎将骗走,却不想害得意志消沉,本该过去安抚,但此刻,着实走不开!”
柯镇恶不爽道:“什么走不开,别说在这里,便是没有,想要走,这个教主还能是的对手么?”
杨安儿转过头,就当没有听到
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竟然不知不觉间突破了第三层,要知道自己也是三年前才突破的第二层,如今卡在第三层,三年都没有什么动静
杨妙真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顾及兄长的面子,道:“的确,即便不是月前突破了第三层,想要离开这里也是轻而易举,不过若离开,效忠于的几位护法便没人压制,明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强盛景象也要化为乌有,这才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原因”
柯镇恶这才知道,杨妙真还有这番用心
杨妙真想了想,道:“虽钟情于发哥,但大事为重,等书信一封,请大哥替交给发哥只道性情高洁,必不愿屈身于金人之下,请在江南等些日子,最多三年,明教必再举义旗,那时,便是两相聚之日!”
柯镇恶冷哼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世不是没见过为了事业,蹉跎了爱情的女强人,柯镇恶也无法勉强杨妙真非要立马跟回去与全金发完婚
强扭的瓜不甜,全金发也未必愿意吃
“也罢,去写信吧!”
杨妙真也怕柯镇恶用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转身回房,很快便拿了数张写满字的宣纸出来,直接交给了柯镇恶
柯镇恶拿了信,也不想多呆,将之折好,揣进怀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