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拂,明教暗地里发展教众的速度也大大提高,登州莱州等大城的府衙中都已经安排了们的教徒,只要再过三四年,们寻个机会,登高一呼,顷刻间便能全据山东路,到时候一举夺下金人的江山也不无可能,这计划当初也是同意了的,为何还要如此作态”
杨妙真道:“从来不曾听说过基业未成,便以手下性命换取荣华富贵的君王能够走到最后一步的”
面相憨厚的姚贵道:“圣女此言差矣,全金发并非教中弟子,况且们江南七怪与金人有莫大仇怨,若在们阵营,如何能够让金人相信们的投诚”
杨妙真冷冷看了一眼,斥道:“闭嘴,们一家人说话,哪轮到的这外人插嘴!”
杨安儿忙道:“四娘子,姚护法与有过命的交情,乃是们的兄弟,怎么会是外人?”
杨妙真嗤笑一声,反问道:“那倒想问问姚护法,是想当大哥的兄弟,还是相当的丈夫?”
杨安儿训斥道:“四娘子,这说得是什么话,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难道不是想着要当的丈夫,才想方设法的把发哥当作人质送给金人的么?能做得,却说不得了么?”
姚贵道:“圣女,承认对是有爱慕之意,但绝无越轨之心,那姓全的不过是觊觎的美色,才花言巧语的哄骗与,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市井小人,登徒子而已,这种人留在身边有害无益,才会出此下策!”
杨妙真冷笑道:“会说话便是花言巧语了么?若真是一个登徒子,那么们便连登徒子都不如,们每逢初一十五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手带出来的五行旗么?对不起,五行旗只效命于登徒子,其人不伺候!”
杨安儿抬手想要拍桌,不过还是忍耐下来,好言相劝道:“五行旗到底是教中弟子,如今却只听一个外人之令,说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留下,若不把赶走,这明教到底是杨安儿的明教,还是全金发的明教!”
杨妙真不屑的看着杨安儿,道:“大哥,知道有野心,也全力支持,但不该违背道义,以为五行旗的虎符早已给了,们为何不能驱使们,难道真的是因为们对发哥忠诚不二么?不,发哥从来没想过要限制们的忠心,只是让们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而战”
杨安儿道:“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难道就忘了么?投降不过是权宜之计,是们脑子转不过弯,与有什么关系!”
杨妙真摇着脑袋,叹息道:“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假投降这事并非关键,而是不该把发哥当作投名状给献出去,们如此做,如何能不让手底下的兄弟们寒心!”
杨安儿冷哼一声,道:“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懂什么?”
杨妙真道:“既然什么都不懂,还来找作什么?不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