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光芒暗淡,苦笑道:“那时,明教投敌之事已成定局,为了救,她大大得罪了金人,金兵大怒,为了教中兄弟的性命,她不得不委屈求全,答应与仆散安贞成婚,才平息了这一场风波,,,是害了她!”
柯镇恶怕全金发被感情蒙蔽双眼,忽视了什么细节,毕竟后世,有一种叫做绿茶的女子,最善于伪装成白莲花的模样,于是问道:“确定她是因为对有情,所以才舍身相救的么?”
全金发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甚,道:“只道大哥的意思,确定她对有情,因为送离开的那几日,她已经将一切都给了!”
韩小莹闻言“啊”了一声,显然十分惊讶,旋即又替全金发难过起来,道:“六哥,既然如此,如何不将她一起带回来,让她一个人,一个人……”
全金发转过了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想起了分手时,杨妙真所说的话:“发哥,如今将自己给了,自也明白对的心意,只是受师傅大恩,早已投身明教,不能眼睁睁看着明教兄弟们死于金人屠刀之下,所以必须回去,原谅再任性一回,若真心爱、信,便带着这羊皮卷快快离开……”
柯镇恶看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恼怒,沉声道:“的弟妹也是随便什么人都想染指的么,那个仆散安贞,是仆散揆的儿子吧,好,好得很,既送了老子上了西天,也不介意再多送一个,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去西天重聚,便成全!”
浓烈的杀机将全金发从回忆中唤醒,闻言连忙拉住柯镇恶道:“没用的,大哥,仆散安贞把明教的兄弟们分散到了各军之中,只要出了一丝意外,们便死无葬身之地……”
韩宝驹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替那群家伙着想,那般人死就死了,只要将媳妇救出来,管那么多!”
全金发道:“高层们虽然暗害了,但底下的兄弟却何其无辜,况且,若是杀了仆散安贞有用,她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柯镇恶也是一时气愤,静下心来想一想,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全金发,上次以为自己和韩宝驹一番谈心,让化解了心中的郁闷之情,没想到最后还是搞出了独自刺杀史弥远的事情
这次全金发的事情,涉及男女之情,更不知该如何劝慰,但全金发不能想开,终日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武功荒废且不多说,恐怕还会伤及性命
苦思宽慰之法,突然想起手中还拿着的羊皮卷,不由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