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在宫门外被人刺杀,临安城已经被全面戒严
柯镇恶也没法带着昏迷的韩宝驹出城,只好寻了一户人家,偷偷潜入家院里,找了个空房间暂避
韩宝驹昏迷的原因是失血过多,加上在水底呛了几口水
柯镇恶先用内力帮逼出了肺中的积水,这才将的呼吸给恢复过来,接着又替点穴止血
身上一共有七个血洞,应该是比较粗的钢针或透骨钉一类的兵器所伤,每一个都刺破了血管,好在不是动脉,否则韩宝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即便是静脉血管,因为泡在了水中太久,伤口血液无法凝结,一直慢慢向外渗透,也让流了太多的血液
也就是体质强横,换做一般人早死了
等了好一会儿,面色苍白的韩宝驹才悠悠转醒,看到面色阴沉的柯镇恶正盘膝坐在身边,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柯镇恶当然没有睡着,看到韩宝驹睁眼,轻轻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韩宝驹脸上的笑容颇为尴尬:“大哥,……”
柯镇恶没好气道:“什么,不是告诉过,要想报仇,帮,一个人偷偷摸摸是要怎样?”
韩宝驹道:“这不是怕连累们么?”
“害怕连累们么?谁不知道江南七怪共同进退,朝廷的人也不是傻子,的身份一旦暴露,们又怎么会不受到牵连?”
韩宝驹解释道:“这考虑过,刺杀的时候是蒙着面的,无论成功与否,都会跳入河中,有闭气功夫在身,一口气游出几里之外,就算淹死了,身上这条鞭子也有十来斤重,足够保证的尸体不至于自动浮出水面!”
柯镇恶都不知该怎么说半天才道:“啊,就是不拿们当兄弟,就这脑子,设计的刺杀计划,若是没帮忙,哪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韩宝驹道:“也是没料到,那老小子轿子里还藏着各大活人!”
柯镇恶道:“应该昨晚就潜入河里了吧,为何不在朝会前动手?”
“的确是想早上动手来的,不过史弥远那狗曰的,居然没走正桥看到时,的轿子已经到了城门口了害得在水里泡了一天,不然就凭轿子里那人,根本不是的对手!”
柯镇恶冷冷道:“那可未必,看那人身法不在老二之下,若不是轿子空间狭小,又要保护史弥远,绝对不是对手!”
韩宝驹道:“不会吧,没觉得有多厉害啊,要不是轿子空间太小……”
柯镇恶冷哼了一声,韩宝驹顿时不说了,讪笑一声,转而问道:“那史弥远死了吗?”
柯镇恶摇了摇头,道:“看身上被戳了这么多洞,哪里还能顾得上不过一个普通人,中了的毒菱,怕是坚持不到太医配置好解药”
韩宝驹道:“那就好,大哥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少贫嘴,问,杀了史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