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抱着孩子过来
冯蘅将韩宝驹的信给二人看了,又将月娘的情况说了,然后问道:“三叔说要去报仇,信中也没说仇家是谁,相公说要去临安一趟,若是三日后未归,咱们便要举家搬离嘉兴,从未见如此紧张过,们可知道三叔的仇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朱聪摇头道:“寻常仇家以老三如今的本事,哪至于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走的,只是从未听说过老三有这样的大仇家,柯大哥,听们说起过么?”
柯辟邪同样摇头道:“们关系自然比好,们都不知道,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朱聪道:“那定然就是这几年新结的仇只是以大哥如今的武功,江湖上也就只有二舅哥以及五绝那样的高手才能比得过,如果真的是五绝那般的高手,老三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报不了仇的,也不会傻到自己去送死,叫上大伙一起上,胜算更大既然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去报仇,还提前秘密养了外室,替生孩子,肯定是抱着必死之心的,除了五绝之外,还有谁能让如此忌惮和小心!”
一边分析着,一边在地面上转着圈,却是没什么头绪
冯蘅道:“或许不是江湖中人,比如官府中人!”
朱聪闻言,突然将扇子拍在左手手心,望着冯蘅道:“大嫂刚才说大哥让们举家搬迁?”
“是的!”
朱聪脑子转得飞快,突然说道:“糟了!”
柯辟邪、冯蘅二人异口同声道:“怎么了?”
朱聪道:“刚才一直在想仇人是江湖中人,武林高手,但思来想去总是想不出什么人或势力能有这般能耐,但若是朝廷,那便说得通了!”
柯辟邪道:“们何时得罪过朝廷?”
朱聪道:“不是们得罪了朝廷,是朝廷得罪了们,准确的说是得罪了老三!”
“怎么得罪老三了,难道是因为韩家生意上的事情?曲曲生意而已,何至于此,最多不过是四五品的官员,便是也杀过一两个的,哪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小心翼翼”
朱聪道:“若是更大的官呢?”
“事情紧急,就别卖关子了!”裘千尺实在看不下,直接催促起来
朱聪摇了摇头,道:“不是卖关子,这人的身份,若猜得不错,多半便是刚刚升任右相的史弥远了!”
“史弥远?”冯蘅皱眉道:“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和三叔结仇的?”
朱聪道:“因为杀了韩侂胄”
“韩侂胄不是和三叔没关系么?”冯蘅不解道
韩侂胄是韩宝驹生父这件事情,除了韩家老爷子和本人之外,少有人知,便是柯镇恶也是年初时候才晓得的
不过这是韩宝驹的隐私,柯镇恶自己知道,却没跟别人提起过,朱聪冯蘅们自然就无从得知
朱聪道:“老三一直说没关系,才证明肯定有关系,只是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