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驹道:“知道为什么生不出孩子么,这事其实是干的!”
柯镇恶登时露出惊讶的神色韩宝驹缓缓道:“母亲出身低贱,不过是的一个万物,出身显贵,母亲是吴皇后的妹妹,妻子是吴皇后的侄女,有这层关系在,母亲这个养在外面的玩物自然不可能出头,要不是有了,早不知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为了掩人耳目便一直把们母子养在小莹的大伯那里后来这事情还是被老婆知道了,小莹的大伯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娘也死了,是谁干的自然不用多说不过到底是生父,心里对到底还有几分指望,等十二三岁,知道得了侏儒症,便连看一眼都嫌丢人了”
“就想,既然不要这个侏儒儿子,那就让再生不出儿子,于是乘着巡视马场的时候,骑马将撞倒,用马蹄废了的子孙跟,后来便跟着小莹的爷爷,躲到了嘉兴”
“原以为自知再生不出孩子,会想起,哪知宁愿收养一个义子,也再没找过,这样的父亲,让如何好意思说出口!”
柯镇恶道:“未必就是心里没这个儿子,否则又如何能好好活到现在,多半是仕途凶险,不得不如此而已”
韩宝驹道:“也这么想过,或许等到不想当官了,能过来跟解释解释,可是这不是没机会了么!”
柯镇恶道:“所以才想要杀个皇帝玩玩?”
韩宝驹道:“也只是说笑,现在的功夫,已经不弱了吧,不过想要进入皇宫,刺杀当今皇帝,那却是痴人说梦!”
柯镇恶道:“皇帝不好杀,但那个史弥远,杀起来应该不难,倒是后陪一起去,让亲手报仇,就不要把火气撒在其人身上了!”
韩宝驹笑道:“就是这个脾气!”
柯镇恶道:“脾气坏都是因为藏着不愿意跟人说起的故事,若是说出来,心情舒畅了,就没那么大脾气了!”
韩宝驹道:“那大哥以前的脾气也不好,后来是找谁倾诉的!”
柯镇恶道:“本来双目健全,突然瞎了,怕人笑,才变得敏感,后来开了心眼,看得比们清楚,心结自然解开了,脾气自然就收敛了倒是,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几十年了,说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
韩宝驹摇了摇头,笑道:“哪里舒服了,倒是觉得又多了个人知道了的把柄,心里更加郁闷了!”
柯镇恶也跟着笑了起来,道:“没关系,等日后大伙都知道了,就不用担心别人拿这个把柄说事了!”
韩宝驹苦哈哈道:“那是不用担心了,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也就是了!”
两人边走便说,很快赶上了张阿生们,众人见韩宝驹面色愁苦,但已经不见了之前的阴郁,心中也放下心来全金发笑道:“三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