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桃花岛抓人,那叛徒弟子也不是柯大哥所杀,凭什么就要被打断手脚筋骨,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柯镇恶摆了摆手,随即道:“勿怪,这三弟性子急,不过说的话也是心中所想,大哥本来也是个性情开朗之人,被断了手脚废了武功,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心情抑郁,不知苍老的多少岁,之所以跟黄老邪约战,也不为其的,只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跟大哥赔礼道歉,这架也是可以不用打的!”
洪七笑道:“想要黄老邪道歉,那可难了,估计就算王重阳在世,也未必能压服的了!”
柯镇恶也笑了:“所以,这架还是要打的!”
洪七有些犹豫,于是又喝了了一大口酒
们五绝约定二十五年后再上华山论剑,如今王重阳已经死了,余下四人武功各有胜场,彼此不服,到时候肯定是要堂堂正正再打一场的
洪七此刻若是将黄药师的功夫家数告诉柯镇恶等人,到头来,说不定会被人嘲笑,说北丐畏惧东邪,中途使绊子唆使江南七怪跟黄药师为难!
洪七心胸坦荡,但也不会像黄药师那般行素,不爱惜名声,毕竟还代表着丐帮的脸面!
一口酒咽下,洪七已经打定了主意,便道:“跟黄老邪在武功上倒也惺惺相惜,的武功路数虽然清楚,但却不能告诉们,不然到时候别人会说老叫花子怕了黄老邪!”
韩宝驹听了这话,心想,连的武功家数都不肯说,可不就是怕了人家么,不过到底看在救了自家大哥,所以强自按捺住当场戳穿的冲动
柯镇恶却是大概明白了洪七的意思,裘千仞怕将来不是段皇爷的对手,所以不惜以一代宗师的身份暗中打伤一个婴儿,就是为了提前损耗对方的功力,最后落人口实
洪七此时大约也是顾忌这个
于是柯镇恶便道:“是唐突了,如今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要返回嘉兴,不如今晚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洪七公闻言,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又有些觉得过意不去起来,暗道,柯镇恶如今的功夫在五绝之下已经少有敌手,但是这一味快打的路子遇上黄药师那种虚实变化无穷的武功,多半是不行的,以黄药师的脾气,多半会下杀手,这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们去送死?
想到这里,洪七心中叹了口气,也罢,到时候比武,也过去瞧瞧,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