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害得老子几天没睡好觉,晚上定然要让那群狗曰的好看!”
柯镇恶脸上也带起了笑容
大军赶路,连绵十数里,往往前军已经安营扎寨了,后军还在十几里外
五人不走大路,从密林中绕道,提前在金兵选定的扎营之地附近蹲守
柯镇恶的耳朵好使,听到负责扎营的军官给手下交代暗号,便生出一计,绕回后军,暗地里抓了一名与自己身材相近的士兵,剥了的衣服自己换上等到黄昏时分,混入了营中
金兵七八万大军,途中少了一两人,并不显眼,只是所在小队起了些动静,也只当是那人做了逃兵
柯镇恶是个瞎子,常年蒙着眼睛,此刻装作士兵,眼罩自然不能再戴,瞳孔白花花的,白天的时候太过显眼,到了夜里,再半眯起来,便不算惹眼了
金兵的扎营十分讲究,每个营帐的四方都竖着火炬,每隔百米便搭一个高台,到了夜里,火炬点起来,军营里便被照得通亮,大半夜里,若有单个行动的人便特别显眼
不过眼下还是黄昏,天色虽然昏暗,但大军后队还在陆续入营,有些混乱,柯镇恶也借此机会,混到了中军大帐五十丈外
装作低头寻找东西的样子,在那附近转悠,耳朵却清晰的听着帐内的人声,却是金兵将领正在商议军事
柯镇恶只听了片刻便变了脸色
原来此刻主持军议的并不是柯镇恶想要刺杀的目标仆散揆,而是一个姓完颜的万户,们讨论的也不是支援楚州的计划,而是如何从黄狗滩度过淮河占据涡口,如何快速行军攻打六合、马鞍山等军事要塞
原来仆散揆兵分两路的目的是在这里
本人带领一万大军支援楚州,吸引宋军的注意,而实际上却是让主力偷袭六合
只要拿下六合,健康府便唾手可得
等们在江南有了据点,宋廷就真的危急了
柯镇恶将们的部署听在耳中,直到众将离开帅帐,各自着急手下,安排部署,才悄悄地溜出了大营,和自己地兄弟们汇合
没有潜入帅帐,刺杀那名主持军议的万户,并不是柯镇恶的目标,杀了只会打草惊蛇
四人见到柯镇恶面色严肃,不由心中忐忑
韩宝驹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是追错了,还是目标太难杀?”
柯镇恶想了想道:“追错了,不过错有错招,却是听到了金兵的一个大阴谋”
接着便将听到的事情向四人说明
全金发道:“这不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么?”
柯镇恶点了点头:“刺杀仆散揆之事固然关系重大,但若是让金兵得逞,六合失陷,就算们不过长江,临安府的官老爷们也必然人心惶惶,恐怕直接就会投降,到时候就算们杀了仆散揆,也没什么用了!”
韩宝驹道:“那就不杀仆散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