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做到都指挥也不一定
原来吴曦安排的排查,大多从时间、是否有其同乡,说话口音等手段来排查,全金发语言天赋极佳,跟几个新入伍的蜀地新兵聊了一会儿,便将口音学了个七七八八,换一波人再聊,很快便混成了好兄弟
如此一来,对方的排查便全无效果了
柯镇恶让韩宝驹去骑兵营的时候,找了个机会将消息带给了南希仁,通知和张阿生找机会离开军营,因为们两已经暴露了,不若躲到暗处,再做计较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柯镇恶最大的收获便是锁定了十余名吴曦的铁杆支持者,差不多兵营里有四分之一中高级将领是愿意跟一起谋反的
这么多铁杆,再加上大量的墙头草,可以预见,一旦吴曦发动叛乱,绝对可以短时间内彻底掌握这六万大军
不过吴曦并没有立即发动,哪怕中路军和东路军接连打败的消息已经于五日前传到了的手上,也没有发动叛乱
因为在等一个人,等一份情报
柯镇恶也在等,等的也是同样一个人,和同样的一份情报
这一日,那个人终于带着情报回来了
河池府衙西厢院落内,柯镇恶正在和余北山聊天,谈的是这天下的形势
余北山道:“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但的父亲当年是被吴璘大人从金兵铁蹄下救下来的,所以这个恩情需要来偿还”
柯镇恶恭维道:“父债子偿,父恩子也要报,余大侠的行事,在下十分佩服,只是有恩必报,那有仇又当如何呢?”
余北山道:“自然也是要报的!”
柯镇恶道:“金人是否与余大侠有仇?”
余北山笑道:“这川蜀之地,大半之人都与金国有仇,又岂会例外!”
柯镇恶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耳朵一动,随即笑着对余北山道:“余大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替金人做事!”
余北山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沉声道:“柯大侠此言何意?”
柯镇恶笑了笑,道:“咱们相处了一个多月,一直知道,是奉了吴曦的命令过来监视的,说的对吧?”
余北山没有否认,坦言道:“信吴家人,但不信赵家人,自然也不会信韩家人,柯大侠又何必明知故问!”
柯镇恶道:“赵家人只想安安稳稳的坐的龙椅,别说不信,也不信,韩侂胄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总归是力主北伐的,对的为人能力不做评价,只声明一点,们兄弟来此,绝不是受了的命令”
余北山眼睛微微眯起,却不说话
柯镇恶接续道:“至于姓吴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姓吴的立场坚定的坚持抗金,但绝对不包括吴曦”
余北山并不是蠢人,虽然不懂治国安民,也不动行军打战,但吴曦一直按兵不动,总归让起了疑心,听到柯镇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