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忍辱负重二十余年xsw8★cc儿子做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一鸣见这父子如此诡异,心下大震,心中暗想:‘这马骏明明只是一个富家的纨绔子弟,怎么此时竟像变了一个人?看样子马家还有不少秘密,我须得小心应付才是xsw8★cc’
“他思忖之时,却听马石生道:‘刚才你也看到了,老二是生了外心了xsw8★cc老三表面上帮着咱们说话,只怕背地里也是暗有图谋xsw8★cc眼下朝廷中的争斗已到了最后关头,老二老三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怕也要图穷匕见了xsw8★cc’
“那马骏道:‘爹爹说的不错xsw8★cc二叔和三叔现在在您老人家面前虽然还不敢公然翻脸,不过他们只是虚与委蛇,做些表面文章,背地里谁都没闲着xsw8★cc还是爹爹您老人家有见识,当年布下了几枚棋子,现在可都有了大用xsw8★cc’
“马石生说道:‘只是可惜了你xsw8★cc以你的武功才干,若是接了官荫,这十几年间,只怕连锦衣卫指挥佥事的位子都坐上了xsw8★cc现在背上一个败家子的名声,就算咱们父子翻过了身,于你的仕途,只怕也大大不利xsw8★cc’
“那马骏说道:‘与爹爹这几十年的经历相比,儿子做的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爷爷当年被二爷爷、三爷爷、五爷爷设计逼迫,不得不将官荫给了二爷爷一脉xsw8★cc您老人家更是不得不在壮年致仕,退出官场xsw8★cc那些龌龊官儿落井下石,逼得您老人家险些远走岭南xsw8★cc若不是您老人家心如铁石,又怎么会度过这么多难关?眼下二叔和三叔自以为得计,一个上了杨阁老的船,一个跟定了东厂,将爹爹看作一个傀儡,更视我为一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子xsw8★cc只是他们越是这样想,对咱们父子越是有利xsw8★cc到了最后关头,咱们父子从背后狠狠插上一刀,到了那时,咱们父子要让他们看看,咱们马家最有种的是谁!’
“马骏说到这里,再没有说话,而是冷笑了几声,笑声中全是阴毒之意xsw8★cc一鸣躲在屋顶,听得马骏的笑声,却也是打了一个冷颤xsw8★cc便在这时,却见右侧厢房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黑影倏然闪了出来,在门口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四周是否有人xsw8★cc随后这黑影身子轻轻一纵,便即闪到了院子中,快走几步,到了正堂的窗前,伏在窗下,凝神倾听屋中的动静xsw8★cc
“这人虽然一身黑衣,黑纱蒙面,一鸣却已认出他正是那仆人来福,心下不由悚然一惊xsw8★cc好在这来福只是藏在窗下,并没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