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如堵,山呼海啸”
他露出神往的表情,笑问道:“端木真人和九烟大师都是从北边来,这位卢大家的舞姿,可曾见过?”
余慈只是摇摇头,端木森丘则哈哈一笑:“我在北地时,还真的见过一回,而且,是卢二娘投入移南班之前的最后一场,不知这些年过去,是否又有jing进?”
诸百途连连点头:“之前我还头痛呢,行里的事头太多,竟把ri子给记错了,根本就订不上位子,十九郎的邀约,时机可是卡得极妙……说起来卢大家加入‘移南班’,这班子的名字,起得也是古怪据说,其班主花娘子,在北荒有个园子,就叫这个名,或是有什么寓意?”
季元心领神会,当即就道:“正是如此,九烟大师也从北荒来,不知有没有印象?”
余慈嗓音低沉,回应道:“园子就在华严城中,园子里的风景不错,至于‘移南’,大概就是移南国之景,到北荒不毛之地的意思……舞娘也相当出sè”
虽然是平铺直叙,还是引得众人一起笑,如此情境之下,在男xing之间,这类话题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
一来二去,四人间的气氛便有些热络了
此时,他们已到了三楼,临栏坐席之处,一番推让后,四人插花而座,端木森丘居,接下来是诸百途、九烟、季元
鸣剑楼里,一、二楼zhongyang打通,居中立起高台,当是卢二娘献舞之处,观众则是围栏而坐,此时人还没到齐,喧喧嚷嚷,呼朋唤友,煞是热闹
既然正戏没开始,众人便继续之前的话题
端木森丘哈哈笑道:“北地之园,移南国之景,也算切题,不想今ri,却是真正南下……膏腴之地,果然最是引人向往”
诸百途也笑了两声,却是突兀叹息:“膏腴之地,也禁不起劫云数月不散,难见天ri之苦移南,移南,这些歌舞班子往南来,殊不知还有大批的人想往北边走呢”
“哦,竟有此事?”
“诸位或许还不知晓,自东华山,6沉等七大地仙,决死一战后,方圆近千万里区域,地层结构已然不稳,那处又是个水系纵横之所,因此,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地陷成湖、成海,已成定局据说周边的宗门、商家,已准备越过沧江,迁到北边去,接受洗玉盟的庇护”
“还有此说?为何不南下?”
“南面?海鸥墟将启,谁还愿再分他们一杯羹?”
原因当然不是仅此而已,但诸百途也不愿再说,又露出笑脸,举杯道:“来来来,为今ri之会……”
“且慢!”
“端木真人?”
席人众人都停了手,不知端木森丘叫停何意?
这位虬髯大汉则是咧嘴笑道:“这楼里别的都好,就是酒水差了些今ri与九烟大师、诸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