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拿手在丰雨肩上一捶,显然是很熟的
丰雨被捶了一下,却是颇有荣焉,语气则更是亲近:“自从不老泉别后,总有五年多没见了吧……来来来,为介绍一位道兄,乃是个了不得的高人,刚刚还说着,要拜会海无涯前辈,不想遇到若雷兄bqni♜是妙手坊最年轻的大匠,与海无涯前辈交情深厚,要不,给引见引见?”
鬼厌看这位有点儿眼熟,又听这名字,也是如此,再听“妙手坊”三字,终于记起来,这位,和在北荒见过的
只不过,当时是蒙着乌蒙蝉蜕,以九烟的身份,受到阎罗堂的伏击,此人就在敌人之列,还被生擒当时涕泪俱下,乞求活命,可不是现在这意气风发的模样
樊若雷修为和丰雨一般,都是还丹中阶,心志也平平,否则当年也不会被阎罗堂胁迫,落得那般狼bèi,不过作为妙手坊最年轻的大匠,其专修的傀儡、炼器之术,绝对是一等一的,至于眼力、见识等,也远比丰雨来得高,只一搭眼,便给吓了一跳
眼前这位虽一如常人,但如果将注意力放在周围虚空,对照可知,其气机缥缈,与外界天地似通非通,起码也是个步虚高人
不敢怠慢,忙行礼道:“见过南湖道兄”
“若雷老弟”
鬼厌与寒喧两句,倒没有主动提起去见海无涯的事儿,丰雨给连打眼色,也只当看不见
樊若雷同样不开口,因早年的挫折,处事更加谨慎,“引见”这种事儿,总要是修为、境界、地位差不多才好,虽然和海无涯有些交情,但限于修为,到那里还是要低一头,无所谓,岂不是把这位也给拉低了?
观此人气定神闲,不是个七情上脸的,当是心思渊深,又或身有傲骨,不像是个能甘居人下的主儿,让引见,却是丰雨把的影响力估计过高,这也是散修看人的通病
若真大咧咧地接下此事,不小心得罪了人,才真叫冤枉
不说引见,在这种环境下,就只能说炼器了
妙手坊是南国一个非常独特的所在,其性质半宗门、半商家,虽有宗派传承,但更多的还是培养各类匠师,其中尤以机关、傀儡、巧器等著名,樊若雷就是傀儡大家,在炼器上也颇有造诣,此番前来,就是拓展见识,为手边一个作品多做积累
而鬼厌从剑修分身处,得了不少炼器知识,已算是入了门,两人以当下迷雾中寻得的法器为本,延伸开来,说得倒也投契,再加上丰雨插科打诨,倒是很快熟悉起来
当下,三人就结了伙儿,在园子里东游西逛,连看了十多个法器,樊若雷还着手买了两件,又帮着丰雨与人交换一件,这才下了初步结论:
“迷雾中的法器,抛去那些外人遗留的不谈,多数都有其特殊的炼制手段怪不得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