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蠢人已经差不多到了可以发动攻击的距离,可前后共计七人,也不是蜂拥而上,谁抢着就是谁的,彼此之间都很警惕,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弧线偶尔有谁突前一些,就带着这条线加速,但到了某个极限,又会自觉放缓仝续就在其中在洗玉盟态度消极,各大宗门都作壁上观的时刻,也只有们这些散修,才真正参与进来,这七个人中,倒有三个是从一开始就跟了下来一个多月前还在夏夫人的酒宴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如今就是竞争对手了,只不过……真的要撕破脸皮么?
倒也未必这个脸黑额突的大汉,看上去有着一股爽直劲儿,其实心里面相当明白,这期间,的脑子一直在转动谷梁老祖的意图,其实并不隐晦,至少仝续是能想明白个七八成,在谷梁老祖经营了数十天的地层下,别说能不能降伏玄黄杀剑,就是降伏了,难道还能脱出这位大劫法宗师的手掌心吗?
但要就此放弃,也没道理,们坚持到此刻,不就是要虎口拔牙么?
所以……就这么来吧七个散修真人,拉着这条长达数里的包围弧线,“驱赶”玄黄杀剑,不紧不慢地往外去,同时,在私下里,有细微的音波,通guò隐秘的形式,在几个人之间来回交流“没人想改当剑修吧……”
“想来也没有,倒听说,论剑轩有收集到一部上清符书?”
“天河兰十朵!”
“归真丹三颗”
“要一个蜃楼的名额”
“狠,换一个!”
“那就换成吴钩城一座旺地旺铺好了”
“那就要……”
仝续黑脸上维持着严sù的表情,其人也差不多,只看这个,谁也不会想到,们之间正进行着热烈的讨论,而且,正逐步消除分歧,达成共识没有人真正想把玄黄杀剑纳为己有,只是想和论剑轩做笔交易,是最基础的前提当前严峻的形shì,是压力也是条件,而当日夏夫人的酒宴,起到了关键的调和作用,参加酒宴的三个人,就算没有交情,起码也通了名,碰了杯的,一些事情就好商量再说,论剑轩这样的庞然大物,真要一个“孤魂野鬼”去面对,还真没那份儿底气既然如此,结盟,不是最佳,却是最不坏的选择仝续是七人中,名头最响,也是最外向的一个,当仁不让,成为了临时的头头,在此前后,一直关注着谷梁老祖那边,并不认为,们私下里的默契和协议,能彻底瞒过那老家伙果不其然,在这么“追击”近百里,马上就要脱出符阵核心区域的时候,沉沉的压力,从土石间渗出,这是被符阵锁定的征兆感觉着势头差不多已到了极限,仝续突发呼哨,身子猛向前冲,由此带动这一条半包围的弧线,急剧收缩,看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