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换个角度讲,也是不在乎她的死活
对此,陆青反而感觉到难得的轻松
像余慈那样,恨不能死缠烂打,也要帮忙的朋,真让她颇为困扰,因为那已经算是偏执了——她隐约能够感觉到,那般执著态度,或许后面还有心障存zà
可目前,她不关心
余慈的形影渐如烟云般消散,她也来到目标院落之外
土石搭砌的屋舍,朴拙简单,速搭速建,就是打烂砸坏了,也不心疼,是典型的无拓城风格周围一片静寂,若非极远处还有人声隐隐传来,这里已经非常接近一座死城的标准
阳神法体完全可以直接穿透门户围墙的屏障,不过陆青还是敲门
里面并无回应,她稍等片刻,再敲一次,这次终于有了回音屋里的人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话音中颇是懒散的样子:
“进来”
陆青推开门,缓步走入,她深知屋中人的习性,速度倒是有所放缓果不其然,等她进屋,宝蕴才刚刚从床支起半身,半遮檀口,打了个呵欠
这样的姿态,让陆青有些怔忡,便在这样的情境下,双方视线交错
“是坊主啊,好久不见”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哀痛,也不是平静和淡漠,只像是阴窟城中,一个寻常的下午,小万出门做买卖,宝蕴应付了难缠的客人,一觉好睡……然后醒来
陆青在恍惚,床宝蕴,则是伸着懒腰坐起来:“睡要睡死,玩要累死,人生真义,就在其中了,可某些人就是不明白……坊主,那个披着斗蓬的女人要告sù,她已经将余慈送走,不会再来打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甚认真的语调,却是瞬间将陆青的意识移入冰冷的现实,她眉头略皱:“知道?”
“要解身的魔禁,当然,还要费脑筋考虑,怎么解决招惹的天劫之力,很辛苦?”
“……”
“不用奇怪啊,那女人似乎不会说谎似的,问什么她就回什么,真是直爽一些事情弄明白了,想通了,也是很舒坦的”
陆青一时失语,其实她在来之前,也准备了一番说辞,为宝蕴解释其中的来龙去脉,可现在看来,她们之间,还是直入正题的好
可不等她说话,宝蕴已盯着她道:“先说好了,可不会感激”
“本就是的错……”
宝蕴昂起头:“错不错的,随坊主怎么想这段时间,想了不少东西,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也没什么可说的,说了也没用但是,要活着!”
“……会的”
宝蕴微笑,那笑容却是少见的犀利,一洗长睡之后的慵懒:“相处这么多年,坊主的性子,差不多也能估出几分,没把握?”
陆青无言以对
“坊主真是让人失望啊”
宝蕴的笑容有些变化,她微微闭眼:“人之生死,就不应该假手与人可是,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