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不见踪影了呢,那位师尊早就知道,这种方式没有任何意义!
在匡言启今日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贺三爷许下的情报资料,终于送到了手神识扫过玉简,然后就咳嗽起来:
余慈——化成灰也认得!
那卢遁的脸面应该还有几分刻意遮掩,可追魂的留影,就是余慈的面孔配一圈大胡子而已
不对,怎么会是的?
这样一个仇人,突然跳入视野,匡言启倒有点儿不适应了
虽然明知道照神铜鉴原是在余慈手中,可不管是柳观还是本人,都觉得在此事,余慈可能性不大原因无,只因要想驱动照神铜鉴,植入魔种,有两个硬条件是无论如何也也绕不过去的:
一是无量虚空神主传下的心法,一是必须比施术对象高出一层的修为
要知道,当时三连坞堡附近,中招的步虚修士可不只是三两个,如此条件,怎会是一个正道宗门出身,中途又叛宗而出的小辈所能拥有的?
不是心眼小,仅从常理来说,哪个会信余慈一类的小辈,有此能耐?
若拿这些答案去回复柳观,绝没好果子吃
这里还有什么曲折没有?
事情生变,匡言启也没心思再查下去,道一声“回”,便中止了今日的工作,转身往回走
一侧蒋望当然很奇怪,不过对这位自家主的主所派来的使者,是谨慎到底的,也不多说,吩咐手下将不远处的车驾移来
匡言启心事重重,举步欲登车,身后长长影子蓦地翻起来,化为一个暗沉的人影
初时还没发觉,再走两步,猛然发现自己与身边护卫,莫名地隔了一层幽暗的屏障,当下头皮发麻,一回头,就见那人影,忙恭恭敬敬跪下去:“师尊安好”
北荒这地儿真是邪性,人经不住念叨,使出这阴影神通,化身到此的,正是柳观
不管匡言启见识多少回,面对这阴影神通,直视一片虚无黑暗时,思维都似要冻结了一般,其凶威深深盘踞在心底最深处,不能稍移
“说说的进展”
柳观真真切切是个怪人,特别注重情xù的表达,每一个字节,都抑扬顿挫,饱含感情,在实际生活中,当真是怪异绝伦相处近三年时光,匡言启还是把握不住的脉搏,只好尽可能小心:
“回禀师尊,今日弟子新发现了一条线索,就是有关那个余慈的……”
用清晰简洁的方式,将前因后果描述一遍,还未说出结论,耳畔就听到一声叹息:“以为,操控本门祭器的,就是吗?”
最后半长不长的音调,让匡言启打了个寒颤,未成熟的答案就此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柳观又问一次:“是吗?”
匡言启脑子嗡嗡作响,本能开口,却是连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余慈为人虽是狡诈凶残,但修为有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