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等到那边尘埃落定，这随心法会就别想有个善终……”
“顾掌柜，甩手掌柜当多了，不把生意当回事儿，可别把们随心阁拖下水啊！”
空旷的场地，突地多了另一个声音，余慈扭头，却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位容色清妙动人，却自有一番端凝气度，正是多日不见的沈婉不过，说话的是另一位，此人看去略嫌苍老，头发斑白，还有些驼背，服饰却相当华美，看去有些不甚搭衬
顾执见这二人，一怔便笑：“啊哈，沈掌柜，多日不见，倒似清减了随心阁的掌柜劳心劳力，实不应该由沈姑娘一般的佳人操劳主持，呃，皇甫兄，别来无恙？”
先后主次的划分，煞是有趣，不过那两位已经见惯了的作派，不以为意那老者嘿然一笑，根本不答理，只对向余慈，稍一打量，就恍然道：“是九烟道，敝人皇甫杰，忝为随心阁北荒总柜大管事，闻得道迁入丰都，偏偏近日事头繁琐，未能到府拜会，失礼失礼”
拿出商人和气生财的姿态，至少面子是过得去了余慈也答了礼，并未多说什么不过紧接着就感觉到沈婉的视线落在脸，似乎颇为关注的样子
难道是露出了什么破绽？
念头刚转过，便听那边招呼，态度也很和善：“阴窟分柜沈婉，见过九烟道听闻道调香术神妙非凡，这厢可好奇得很呢”
随心阁的消息也太灵通了点儿一怔之时，皇甫杰已笑道：“顾掌柜，九烟道，既然见了面，不妨在一块儿聚聚，做东……”
顾执哈地一声笑：“皇甫兄，还有这心思？”
“这有何妨？”
环视一眼，见空荡荡的场面，皇甫杰却甚是从容：“若是别的场面还担心，可这随心法会，早在一年前就公示天下，又有青录紫章等等，广而告之，方邀来这八方宾朋真正的大金主，都是早有计划，携款奉命而来，难道就因为一个突发事件，两手空空地回去？
“至于凑热闹的、捡漏的，原也没指望能从们身有什么进项，仅是赚赚人气而已，如今情形，不过是地震和消息混在一起，让大伙儿有点儿不适应”
说的恰与顾执所言背道而驰，不过说话间，还是如所言，竞拍者陆续回流，虽然嗡嗡地讨论刚才事项，有些分心，但与前面的冷清场面，仍不可同日而语
还有一些人认出了皇甫杰，纷纷与打扫呼这位大管事也是笑眯眯地回应，便像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奉迎下，都是从容亲近
顾执看到这一幕，嗒然不语，良然方叹道：“是眼窄了，娘的，在北荒呆久了，便以为北荒就是天下，只看这一片儿，活脱脱一只井底之蛙唉，罢了罢了！”
意兴阑珊，对拍卖更没兴趣，扭呼余慈要走的时候，一旁的沈婉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