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天魔依托于铜钵,只要那铜钵是法器、法宝之流,祭起平等珠,将其击落就应该没问题不过怀璧其罪的道理,也懂,就算妙相与的关系正在一个最好的时期,也远远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余慈留她一天,一方面是等待平等珠的效力恢fù,另一方面这期间也通guò交流不停地试探,以完善对妙相的认识,评估风险另外,还有一件事,让颇为在意——陆青不见了铁阑带过来的消息,大约在半个月前,陆青突然不告而别,再无讯息照理说,是“不告而别”在先,陆青又并非当真是她奴婢,说走便走,也没必要和报备,但还是有些担心相处数月,陆青是一贯的沉默寡言,余慈能感觉到,她有很重的心事,与同行,似有避祸之意……
“祸”字方起,余慈心中忽地一跳这一刻,不只是,妙相、五岳元灵、影鬼、铁阑等都有感应冥冥中似有一对眼睛,穿透虚空,其中蕴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妙相闷哼一声,余慈睁眼,便看到她手中托着的铜钵,忽地就绽出光来:“是她用搜魂大.法!”
所谓的“她”,毫无疑问就是指陆素华余慈神色凝重,对方肆无忌惮地展开法术,显然是对自身实力有超乎寻常的自信,她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格她不是在玄符锢灵神通禁域里吗?此时余慈等人距离原来黄泉秘府的位置,起码也有千里距离,便是长生真人,想隔着一重禁域和九地元磁神光,锁定千里之外的目标,也是绝不可能办到的是然,陆素华已经出来了!
“这铜钵当真讨厌”
余慈看那发光的铜钵,暴露们的位置的,无疑就是这玩意儿可惜平等珠的时限还有近两个时辰,否则绝不吝于再祭出一回!
妙相低头看那铜钵,情xù读书定比余慈更来得激烈,但显在脸,却尽化为苦笑:“她倒真是不依不饶……卢道,看来要出尔反尔了”
她站起身来,招呼了方五岳元灵,两边有些交流,然后又对余慈道:“与五岳元灵要尽kuài向南方去,走西南方向的话,恰好避过东华宫的势力范围,以五岳的遁速,那人未必能追得,只要过了大雷泽,进入六蛮山系,想来她也无计可施”
大雷泽,六蛮山?
余慈怔了怔,但此时不是分心的时候,也站起身来,皱眉道:“就这样?”
妙相已知的性情,微微摇头:“若是不受无相天魔限制,倒也能够一战,有五岳帮忙,未必就怕她,可如今……”
她话说半截,终又付之以苦笑余慈知道这是实情,本想说起平等珠的事,但现在却也不好说,那效果究竟如何一个愣神,林间忽有人低语:
“原来们在这儿”
余慈等人都是惊骇,们纷纷扭头,巨木掩映下,一个人影自虚无中生出,青衫洒逸,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