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有一圈黑影扩散,把的半边手掌吞没进去,场面十分诡异换了别人,或许会以为这上面有什么害人的机关,但黑袍不一样,怔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
“二叔?”
翟雀儿双眸笑得如月牙儿一般:“不错,正是柳师伯刚刚造出的‘影虚空令’”
“不是囚困在血狱鬼府吗?”
“黑袍师兄若是一直关心咱们‘东支’,早该知道,四年前,柳观师叔重归魔主麾下,回返天辰宫的消息只不过近些年来一直闭关修行,上个月才出关,恰好小妹将师兄的消息报上去,听闻修为长进,已是长生中人,老人家很是欣慰呢”
黑袍沉默不语,作为柳观的族侄,知道,这里十有**是真的
当年闯下赫赫声名的“影天魔”柳观,与魔门东支如如今的祖师鬼铃子份属同门,本是天南地北,却巧合是同年同月同日同个时辰出生,以此为机缘结识,互称师兄,关系极佳,当年柳观被黄泉夫人戏耍,也是鬼铃子第一个为出头,这份儿交情,并没有因为柳观囚于血狱鬼府而有什么失色
当年黑袍拜入鬼铃子门下,是柳观的推荐;后来叛出宗门,几十年里能在鬼铃子的阴影中活得好好的,也有一大半是柳观的缘故
作为当事人,黑袍又何尝没有以此为仗恃的想法呢?
而如今,若柳观真的回来了,对来说,情况恐怕还有些不妙
沉思良久,直到翟雀儿道一声“黑袍师哥”
“嗯?”
“实话实说,凭当年做的蠢事,想要重回宗门,是绝不可能了”
翟雀儿微敛笑容,轻声道:“便是,也不会允许师哥回来,平添一个对头”
“哼”黑袍表示不屑,既然叛出宗门,就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可是呢,师哥出门太早,本门的度劫秘法都没修到,日后修行,怕是有些不便,要么说,怎么叫蠢事呢?”
兜帽下,黑袍如火炭般的双眸燃起,显然听了这话,很是不爽,但这话确实打在心尖子上
翟雀儿说得一点儿不错,当年在步虚上阶叛出宗门,虽然东躲西藏的日子刺激了修为,让一举突破长生三关,成为真人,但没了更进一层的度劫秘法,对来说,已经不是能否精进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生死存亡
“师哥有没有想过走柳师伯的关系?”
黑袍心中一颤,举目望去却见翟雀儿哈地一声笑:“真不好意思呢,柳师伯已经答应师傅,绝不插手和‘东支’的恩怨,完全置身事外,要去找的话,也就是叙叙旧,然后老人家肯定会把一脚踢出来!”
被耍了……黑袍双眸欲燃,但同时也知道,被这鬼丫头东拉西扯一通,的心思已经有些乱了
冷静,冷静!
偏在此时,翟雀儿又道:“师哥常年在外,见多识广,有一个事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