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图景光点,根据那面的显示和大概的距离,找出来似乎并不费事,如果将它们收集在一起,或许会有更多的“外力”可用?
可那“外力”究竟是什么?
符箓终究是由使出来的,影响了符箓,其实就是影响了可余慈并没有察觉自身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一点儿都没有!
怪了
将金属飞蛾颠来倒去,一时都看不够腿则清凉与火热的感觉交织,舒张筋络,十分舒服,可说实话,余慈很有点儿坐立不安的意思
仔细研究金属飞蛾,倒有一半是为了摆脱眼前的窘迫
路没时间静养,余慈到今天才真正接受陆青的治疗这时才知道,原来那劳什子“点玉接春”,竟是按摩的手法,这下可就尴尬大发了,要按摩,隔靴搔痒自然是不成的,可在佳人面前,脱裤露肤难道就可以了?
一定是脑子进了水,完全忘了是怎么被说服的,只知道现在裸着腿,任佳人纤纤十指紧贴着肌体,轻揉慢捻,固然手法精法,效用甚佳,可正是因为太过精妙了,每一指落下,都有丝缕热流渗入,各处骨节都有奇妙的震感,半点儿医疗时的苦痛都不见,最多就是酥麻发酸,这感觉与其说是医治,不如说是享受
如此情形之下,要说余慈半点儿歪心不起,就是纯粹的瞎话,幸好心志强韧,控zhì得力但对此的困惑甚至比对金属飞蛾的还要多一些:
陆青,为什么要这样待?
也许是感觉的视线,垂力的女修有抬头的迹象,余慈忙闭眼,做假寐状,做出来又觉得后悔,这蠢笨的举动又能瞒过谁?
但既然做了,再睁开眼就会更尴尬,只能将错就错渐渐的,左腿的酥麻感觉漫来,渐渐游遍全身,不知不觉,余慈竟真的睡了过去
有多久没有进入到梦乡里了?
余慈早早就用打坐调息代替了睡眠,近两年来,餐风露宿不说,更要与爱尚髓咒相抗,与时间赛跑,时刻用功精进,更是再无真正的安睡,可今日,在这辈子也没有享受过的周到的侍候下,酣睡过去
睡得很好,只是临近醒来的时候,也许是太留恋这感觉,竟起了梦,梦境中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仍是陆青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起来女修竟是一直在这里等着,就坐在床边锦墩,手中把玩着睡前没有收起的金属飞蛾,低垂着脸,似乎很入神的样子
余慈坐起身子,发现腿盖着毯子,十分暖和,想来也是陆青的手笔,不过这一动弹就觉得有些古怪,未等思维明晰,陆青已经发现醒来,微笑示意,将金属飞蛾递了过来:
“腿感觉可好些了?”
余慈“啊”了一声,忙点头道:“好得很”
说着还屈了屈腿,果然比之前灵便,想着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