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总有值得商榷之处”
余慈语气平缓,没有什么情xù起伏:“以前是个散修,独往独来惯了,修行多是一个人钻研,遇到观主后,才入得宗门,接受教诲可毕竟时间太短,不成系统,想要把信念一以贯之,难度还是有的……”
话中似有所指:“如今是明白了,谈信念,怎么说也要有贯彻的方式和能力否则,要么是不合时宜,为人所笑;要是吃人挥手,就化为灰灰,又谈什么一以贯之?”
梦微已经不想再和猜哑谜,眉峰紧蹙间,直接问道:“师弟的意思是?”
“的意思……”
余慈忽地笑“师姐,记得宗门有一条戒律”
“嗯?”这下子可真算是离题万里,梦微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上面说,未经宗门许可,任何人不得攀登擎天山柱,违者面壁三月,罚役一年,是也不是?”
梦微怔住只听到余慈慢悠悠地说话:“至于,本来就还有十六天在摘星主楼修炼的时限,只要这个时间还在,想来也没有哪位执律的同门、长辈与为难,对不对?”
梦微无言以对,她本不至于犯这种低级失误,说到底还是关心则1uan的缘故更要命的是,怔愣的时候,她忘了举步,这一下又是失误,余慈却是没有停顿,一步步走上去,两边的距离一下子拉开她这回是真的愣了“这下,攀爬问心路的意义也没了回去吧,梦师姐,别人能够违背戒律,惟有不能因为那就是意义信念之所聚,一旦违背,何以自处?”
余慈身形越去越远,只有悠悠话音传回:“这次上去,也只是遵本人信念而行,师姐若真把劝回,以的信念击败的信念,与何清强压观主之行径,又有什么不同?”
“余师弟……”
余慈哈地一声笑,打断了梦微最后的努力:“师姐,难道最后,咱们还要再比划一下剑术?”
不待梦微再有回应,前方凛冽剑气已横漫山道“至今不曾明白,于观主当日引上来,真意究竟如何但有一件事,想透了:老人家现身说法,告诫于,修行路上‘争’与‘不争’,差别就在与何清之间梦微师姐,山道狭窄,容不下两人并行,先走一步了”
剑气如水似雾,似走还留,就算余慈已经远去,仍然具备着相当的威慑力梦微终究没有再跟上去,她看着前方身影隐入云雾之后,站立良久,方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她能判断出,若刚才她真的往前去,余慈会毫不犹豫地出剑!
如今她已经再没了办法,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是在进行毫无意义的努力终究是被余慈算计,自缚手足梦微并不生气,只是担忧以余慈此时的状态,真要在摘星阁闹出事来,怕是后果堪忧!或许,请鲁师伯们……
女修想了一想,又是摇头,下一刻,剑光飞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