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而是在仅次于最高层的二十六层,辟了一间静室,好像早知道有要紧事请教
余慈也没有废话,问过好之后,就向朱老先生道出来意,随即取出重甲,并将那枚白玉法印送上
朱老先生的眼睛惯常地眯起来,伸手接过法印,面无表情,可接触时,余慈却发现枯瘦的双手已是微潮,手握法印,也是好半晌不做声
余慈没有急着求证,只是静静看着朱老先生摩挲着手上法印,半晌才分出一只手来,轻抚重甲上的符纹又过了片刻,才长吁口气,摇摇头,又哑然失笑:
“三月前,于舟曾与说起过所谓‘重器门首领’之事,当时已有所猜测,如今果然确证无疑……好,小伙子不错,能在羽清玄手下全身而退的小辈,此界又能有几人?”
“羽清玄?真是她!”
余慈睁大眼睛其实自从进入修士的世界之后,羽清玄的名号,也只听过那么一回,印象却极是深刻天裂谷几十年前那场劫数,正是因为羽清玄的师尊太玄魔母,和罗刹鬼王争斗而酿成,至于近段时间那场围绕天裂谷进行的大阴谋,也是上一回劫数的延续至于此刻在心内虚空显化的太玄封禁,更是那场劫数的直接造物
在两位地仙级数的强者之下,羽清玄的光芒也要被遮蔽一些,可是亲眼见到那个卢明月的阳神被太玄截星锁祸害的惨样儿,余慈对那位据说百年修行就强渡四九重劫,成就大劫法神通的强者,还是有种敬佩之心在的
呃,等下,蕊珠宫的修士,又怎么会持有上清宗的法印至宝?
朱老先生倒显出波澜不惊的样子:“应该已经知道,出身上清宗之事羽清玄之父羽循,与份属同门,论辈分,算是的师侄女不过在她少时,便被太玄魔母看中,收入门下为首席弟子……”
哦?上清宗如此大方?送出本门血脉不说,还陪送一枚至宝法印?
朱老先生哑然失笑:“哪有这样的好事那太玄魔母喜怒无常,原本是到宗门法坛内强夺此印,已经得手后,见到羽清玄资质上佳,临时又动念,抢她为徒,说起来,还是一桩丢人的事儿”
上一劫的事情由娓娓道来,可没有半点儿“丢人”的表xiàn,也不知道是想得开呢,还是已经意冷心灰?
余慈没有再细问下去,朱老先生也适时转移了话题:“以前说过,这枚玉神洞灵篆印,乃是修炼符法最适合的法印之一,对作用极大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拿到了手,或许是天意?”
枯瘦的手指慢慢抚摸法印表面,轻声道:“此印在十二劫之前铸成,已经要到追溯到上古时代,此后一直在上清宗各代精英修士手中祭炼,早早就达成了单轮一百零八大圆满,双轮应该也有四十多层,乃是宗门一等一的法宝,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