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阴森凌厉的神意从来就没有从余慈身上离开过只要小辈稍有懈怠,绝不会客套!
不过此时,驱邪咒的效力还没有过去,余慈神魂依旧稳固,而且,这小辈的心思相当深沉,便是被堵住,也没有过份失措的表xiàn……屠独神意扫描数遍,也没有发现明显的破绽,不免就有些迟疑
不是不能强攻,只是以咒力攻杀神魂,最能可能的结果,就是将余慈打成傻子,甚至直接灭杀可要知到现在为止,屠独存的都是生擒余慈的心思
这种情况下,屠独有些沉吟不决
那鱼龙之秘委实太过拿人,由不得白日府不重视而且自府中来时,金焕便反复交待,此子与止心观于舟老道有些联系,为白日府日后计,不到万不得已,斩断这根线只是下下之策,使之为所用,才是正途
便是金焕不说,屠独对那个于舟老道也是心存忌惮的……当年天裂谷妖魔动乱,离尘宗和落日谷联手压制,更请来各大宗门高手,汇聚于此屠独适逢其会,以其还丹修士的水准,也能参与其中那段时间,诸宗最耀眼的修士里,便有这于舟一个
毕竟,以还丹修为,取得超越步虚修士的战绩的,也只有一人而已!
此后数十年,于舟似是经历了一件大失意之事,自请为止心观主持,在那里消磨时光,如今也是垂垂老矣,可虎威犹在只要是经历过当年之事的,恐怕没人愿意去得罪那样一个恐怖人物
屠独阅历足够,心思狠绝,却不是个智计百出的角色面对这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也只好想办法先破除余慈的心防……
不过这个时候,余慈倒是先发难了:“得见屠长老,固然是幸事,可这场面可真让人寒心……”
余慈抱元守一,稳固内守,嘴上则一句紧似一句,“奉于观主令,入天裂谷寻找碧空苓、鬼相花等六味药材,贵府司、丁两名管事横加阻拦,居心何在?代贵府清理门户,贵府不思感谢,反而动手伤人,是何道理?屠老先生到此后,本以为能寻个公道,偏偏又这般景象,却是何故?”
寻找药材这个理由,倒是屠独首次听闻,这更加重了心中的倾向而且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也必须要做出回应神意阴沉沉压下,化出的言语,便是隔了一层符力屏障,也清晰可辨:
“小子胡言乱语以于道兄的神通,寻药之类的小事,何需请托这小辈?虚言欺诳,真以为旁人都是这般的蠢材?”
余慈嘿了一声:“天裂谷是何等去处,屠长老真以为天下人不知么?”
屠独忽然沉默下去,倒不是被余慈说服,而是由余慈的言语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这么一思量,余慈已咬牙道:
“离尘、落日两宗共立的止步碑,在长老眼中,如同粪土,如此气魄,小子是要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