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没飞走呢”
余慈比还要早一步看清,芦苇荡边上,确实有一群颜色灰黑的野鸭游出来,在镜子般明澈的湖面上,十分地显眼……只是,哪只才是水相鸟?
宝光一下子期期艾艾,难以启齿:“应该是,应该是……做的标记掉下来了!”
鬼纱云上一阵尴尬的沉默
余慈看着湖面上嬉游的百来只野鸭,一时无语这种鸟儿不但警惕心极强,而且飞行速度极快,一旦受惊,这百来多只野鸭四散飞掠,在宽广的湖面上,想靠两个人抓住其中一只没有明显标记、且精擅幻术、几乎要成了精怪的鸟儿,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
半晌,余慈才苦笑道:“确定是活捉么?死的成不成?”
想着动用五雷符,一记雷光轰过去,什么野鸭、水相鸟统统都要完蛋,就是品相要糟糕……
宝光坚决摇头,说什么都不同意
余慈也摇摇头,沉默不语其实还有办法,就是故意把这群野鸭连续惊散,同时用照神图将其长时间锁定,早晚会从中发现水相鸟的破绽,到那时再一网成擒……可因为这点小事就暴露照神图,实在非所愿,宝光和的交情,还没到那份儿上
“真没办法了么?”
宝光垂头丧气,“要是们有山门李师兄的‘一气千结阴雷网’就好了,一里方圆的范围,那么一抖,什么鸟儿都逃不出去”
小道士是言者无心,余慈却是听者有意……并不在意宝光无意中的失言,只是对话里透露的另一个信息感兴趣
“一张网……等等,让想想”
余慈站在鬼纱云边缘,看着湖面出神宝光则在挠头:“网?渔网吗?觉得够戗,这群鸟儿贼得很,一般的网子绝对抓不住它们”
余慈并不回应,长考一段时间后,干脆盘膝坐下,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抽动比划见这般模样,宝光只觉得气氛凝重,当下不敢出声,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直到余慈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了一卷丝帛
小道士再按捺不住好奇心,凑上前去
余慈拿出来的是身边唯一的修行典籍,即当年和照神铜鉴一起从紫雷大仙的寝宫中拿出来的《上清聚玄星枢秘授符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本符书几乎便是修行路上的唯一指引
换了别人别处,余慈未必会公然拿出来,可这几天,留宿在止心观中,与观中道士交流,越来越清楚,那个离尘宗,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以万年计的宗门传承下来,奇功秘技、法宝奇珍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这本符书,对来说是宝贝,对离尘宗而言,恐怕还够不上档次
所以,也就不必抱着什么敝帚自珍的念头,很大方地取出参详
这本符书并非是以修行界通行的玉简形式存zài,但也不是寻常纸质,而是以某种极坚韧的蚕丝织就,上面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