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先生安排包间,先生不要推辞。”樊敬轩生怕苏倾之跑了似的,一边说一边握住他的手腕,带着就是走。
樊敬轩一路说着废话,说苏倾之瘦了憔悴了,要他多多保重身体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
安排的是最好的包厢,天字八号。
“苏先生可用过晚膳了?”樊敬轩像个操心的老爹。
“已经用过了。”苏倾之在家里凑合吃了一碗今早煮的粥。
樊敬轩转头对着小厮小声交代了一番,小厮行了礼便出去了。
苏倾之从怀中取出了写好的词作,“苏某不日将要离京,这是先前所允剩下的词作,樊老板您看看,不满意的话,苏某即改。”
樊敬轩一听,盈盈的笑容微微收了一收,用胖胖的手拍了拍苏倾之的肩,“苏先生辛苦啦。”说着,接过了苏倾之手中的纸稿,看也没看就收入宽袖中。
苏倾之一惊,忙道:“樊老板不看看?”
樊敬轩哈哈一笑,做着手势请苏倾之在小榻软垫上坐下,“苏先生才名之甚,樊某留着慢慢品读,不可仓促浏览。”
苏倾之有些想笑,眼眶湿润。都这个时候了樊老板还拍自己马屁,从入门到现在,樊老板都没有一句轻贱和鄙视之语,令苏倾之感动和感激。
樊敬轩拿来了曲牌名目递给苏倾之,“今日附赠之曲,苏大人来定。”
苏倾之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地问:“合适吗?”
樊敬轩大笑,“合适!太合适!”
苏倾之也不客套推拒,打开名目认真地选了起来。
此时,一小厮敲了门,进来了,对着樊敬轩耳语。
只见樊敬轩听罢,眉头微挑,看向苏倾之,“云公子可是和苏先生有约了?”是云庭静来了。上次苏倾之和弥澄溪、云氏兄妹一起,樊敬轩自然以为是苏倾之与云庭静有约。
苏倾之本欲说不是,可立时心起一念,道:“我未与云三公子有约。不过,既然碰巧了,我也去打个招呼。”